道德真经藏室纂微手钞 · 原文整理 · 卷一
> **典籍**:道德真经藏室纂微手钞 > **數據來源**:涵芬樓道藏· 雕版影印 > **圖像來源**:0421闣下.pdf > **整理說明**:涵芬樓道藏整理稿 · 章节归属待人工/自动切章 · 须人工校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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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一 ### 第一章(全卷·待人工切章) 【經】 纂云磨而不磷涅而不緇大方也佛用鈔曰魯語陽貨篇云佛肸召子欲徃者晉大夫趙簡子路曰昔者由也聞諸夫子曰子之邑宰親於其身為不善者君子不入也佛肸以中牟畔子之徃也如之何子曰然有是言道德真也不曰堅乎磨而不磷音不曰白乎涅而經不緇吾豈匏瓜也哉焉能繫而不食此所藏室謂大方之士也纂微纂又云行不崖異手鈔曰此莊子天地篇云不同同之之謂大鈔 卷行不崖異之謂寬如此寬大謂之大方若下有同異即非大方也第二大器晚成纂云大器之人若九鼎瑚璉不可卒成鈔曰九鼎者大鼎也黃帝內傳云黃帝採雜八十九首山之銅鑄鼎於荊山即今之湖城南號曰荆山亦云鑄鼎原是也或云夏禹之所鑄也曾子固全眞堂記曰九牧貢金夏禹鑄以爲鼎九州山川草木禽獸莫不在焉是知夏禹之所鑄也夫瑚璉者魯語公冶 長篇云子貢曰賜也何如子曰汝器也曰包曰黍稷之器夏曰瑚何器也曰瑚璉也殷曰璉周曰簠簋乃宗廟祭祀之夫此九鼎與瑚璉者寔至大至器貴者也貴之器也原其營爲非一朝一夕之所成道也亦猶賢聖之所以爲賢聖者豈一朝一德真夕無功無行而得到哉然積習生常美成經在久之所致也故曰大器晚成又美成在藏室久者莊子人間世篇葉公子高將使於齊纂微問於仲尼仲尼告之故法言曰無遷令無手勸成過度益也遷令勸成殆事美成在久鈔 C卷惡成不及改可不慎歟下天唯道善貸且成第二纂云獨此妙道能神鬼神帝生天生地四十鈔曰此莊子大宗師篇之文也已具上經首章載之今不復云大抵言大道善能貸與萬物萬物資之以生成者也道生一章第四十二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纂云渾淪者一也渾淪一氣未相離散鈔曰渾淪者列子天瑞篇之文也巳於本 經第四十章全載今畧而不云萬物負陰而抱陽沖氣以爲和纂云君子不動乎心則浩然之氣可養鈔曰此上之文出孟子公孫丑章句上公道孫丑問曰夫子加齊之卿相得行道焉雖德二十辩八真由此霸王不異矣如此則動心否乎孟子經曰否我四十不動心曰若是則夫子過孟藏室姓賁纂告名不害子者男子之通稱也孟賁勇於力微我勇於德義故曰是不難告子未及四十手不動心故云先我曰敢問夫子之不動心鈔况於孟子者哉 與告子之不動心可得聞與告子曰不得卷下於言勿求於心不得於心勿求於氣不得第二於心勿求於氣可不得於言勿求於心不十心志所愉可夫志氣之帥也氣體之充也五慮也氣所以充滿形體爲喜怒也志夫志至焉氣次帥氣而行之度其可否也志鳥極要之本故曰持其志無暴其氣焉氣次而隨之也暴亂也言志有所向氣必隨之當正持既其志無暴亂其氣安以喜怒加於人曰志至焉氣次焉又曰持其志無暴其氣者壹者何也曰志壹則動氣氣壹則動志也鬱閑而不今夫蹙者趨者是氣也而反動通之貌 孟子言人之志氣問塞而爲壹也志其心閉塞則氣不行氣閉塞則志不通今之行而蹙者由氣閉而不能自持故志氣顛倒顛倒之間無不動而恐矣則志氣之相也助敢問夫子惡乎長曰我知言我善養也吾浩然之氣敢問何謂浩然之氣曰難言道也其爲氣也至大至剛以直養而無害則德6く二十一真塞乎天地之間其爲氣也配義與道無是經藏餒也是集義所生者非義襲而取之也雜集室也言浩然之氣與仁義相雜自然而生也纂非有為用仁義密入而取之也故曰是集微義所生非義慊快也行不慊於心則餒矣襄而取之也自省所手行仁義不備干害谐鈔然則心腹飢餒者也 故物或損之而益益之而損卷下纂云卑以自牧者第二鈔曰此易謙卦初六爻辭也屢釋于前今十六不再云纂云以謙受益鈔曰尚書大禹謨云益贊于禹曰惟德動天無遠弗届滿招損謙受益時乃天道今碧虛取列子氣形質具而未相離故曰渾淪者以證解道生一之義也又取孟子浩然者以證解冲氣以為和之義也又取易 之謙卦卑以自牧書之大禹謨以謙受益以證解故物或損之而益益之而損之義也終之以強梁者不得其死吾將以爲教父其誡勸世人之誠可謂深矣天下之至柔章第四十三道德真無有入於無間經纂云莊子曰金石不得無以鳴藏室鈔曰莊子天地篇云夫子曰夫道淵乎其纂微居也滲家參乎其清也金石不得無以鳴金手鈔石有聲不考不鳴萬物孰能定之今碧虛 卷取以爲說者言此金之與石乃堅而難F入之物也然擊之而有聲者內藏道氣而第二使之然也道氣者無有也金石者無間也十七今此虛无之道能入於金石者豈非無有入於無間耶嘗聞化書道化篇龍虎章云二十二舞八龍化虎變可以蹈虛空虛空非無也可以貫金石金石非有也虛實相通物我相同其生非始其死非終知此道者形不可得斃神不可得逝且宋齊丘所論者如此又嘗聞列子黃帝篇云趙襄子率徒十萬狩 於中山藉芿燔林扇赫百里有一人從石壁中出之說此文巳於第十六章全載此皆得夫冲和之妙氣虛无之大道故能出入於金石經涉於水火而不傷閡者也故云無有入於無間也道德吾是以知無為之有益不言之教無為之益真經天下稀及之藏室纂云謹身節用者蔡钱鈔曰此孝經庶人章云用天之道分地之利謹身節用以養父母此庶人之孝也 寒纂云文子曰皐陶喑而爲大理天下無虛下刑有貴乎言者也師曠瞽而為大宰晉國第二無亂政有貴乎見者也十八鈔曰此文子精誠篇云老君曰冬日之陽夏日之陰萬物歸之而莫之使函自然至難八二十三精之感弗召而來不去而徃窈窈冥冥不知其所以爲者而功自成待目而照見待言而使命其於治也難矣臯陶喑而爲大尚書大禹理天下無虐刑有貴乎言者也謨云帝曰皐陶惟茲臣庶罔或干予正汝作士明于五刑以弼五教期于予治刑期于無刑民 恊于中時乃功懋哉皐陶曰帝德罔愆臨下以簡御衆以寬罰弗及嗣賞延于世宥過無大刑故無小罪疑惟輕功疑惟重與其殺不辜寧失不經好生之德洽于民心兹用不犯於有司帝曰俾予從欲以治四方風動惟乃之休以此知爲大理之職也喑之一字師曠瞽而爲大宰晉國無亂政未詳所據道有貴乎見者也不言之令不視之見聖人德真之所以為師民之化上不從其言從其所經行也是故碧虛引此以證解不言之教無藏室爲之益天下稀及之豈虛言哉纂微名與身章第四十四手名與身孰親鈔 卷纂云夫身爲實而名爲賔捨實從賔是為下倒置列子曰實名貧僞名富曰實無名名第二無實名者僞而巳矣十九鈔曰此列子楊朱篇云楊朱游於魯舍於孟氏孟氏問曰人而巳矣奚以名爲曰以名者為富富矣奚不巳焉曰爲貴貴矣奚不巳焉曰爲死死矣奚爲焉曰為子孫名奚益於子孫曰名乃苦其身燋其心乘其名者澤及宗族利兼鄉黨況子孫乎凡爲名者必廉廉斯貧爲名者必讓讓 斯賤曰管仲之相齊也君淫亦淫君奢亦奢志合言從道行國霸死之後管氏而巳田氏之相齊也君盈則巳降君歛則已施民皆歸之因有齊國子孫享之至今不絕道若實名貧僞名富曰實無名名無實名者德二十四難八真僞而巳矣昔者堯舜僞以天下讓許由善經藏卷而不失天下享祚百年伯夷叔齊實以室孤竹君讓而終亡其國餓死於首陽之山纂微實僞之辨如此其省也纂又曰而悠悠者手鈔趨名不巳豈徒逸樂憂苦之間哉者此亦 卷楊朱篇云鬻子曰去名者無憂老子曰名下者實之賔而悠悠者趨名不已名固不可第三去名固不可賔耶今有名則尊榮亡名則十卑辱尊榮則逸樂卑辱則憂苦憂苦犯性者也逸樂順性者也斯實之所係矣名胡可去名胡可賔但惡夫守名而累實守名而累實將恤危亡之不殺 去聲豈徒逸樂憂苦之間哉故碧虛取此數節之文證解名與身孰親之辨也纂又云夫鮑焦子推之徒守名累實者也 鈔曰鮑焦子推者莊子盜跖篇云鮑焦飾姓鮑名焦周時隱者也行非世抱木而死飾行非世廉潔而守荷擔採樵拾橡充食不臣天子不友諸侯子貢過之謂曰吾聞非其政者不履其土汙其君者不受其利今子履其地食其利其可乎鮑焦曰吾聞廉士重進而輕退賢人易愧而輕死因介子推至忠也自割其股道抱木而立枯焉二十五德八真以食文公文公後背之子推怒而去抱木經昔晉文公重耳幼時遭繼母麗姬而燔死藏之難麗姬之子曰宜舊麗姬欲立室宜舊而廢重耳故數諧於獻公公信其言重耳所以出奔他國在路困乏子推乃自纂割其股肉以食文公後重耳還國立爲文微公封其從者遂忘子推子推作龍蛇之歌手書于營門怒而逃去公後悔追子推於介鈔山亦云緜山子推隱避不出公因縱大焚 其山庶幾走出火至卷今碧虛論及二子徒不避乃抱樹而燔死下守其名累其實者也第三身與貨孰多十一纂云夫富者苦身疾作多積財而不得盡用其爲形也亦外矣夫貴者夜以繼日思慮善否其爲形也亦疏矣鈔曰莊子至樂篇云夫天下之所尊者富貴壽善也所樂者身安厚味美服好色音聲也所下者貧賤夭惡也所苦者身不得安逸口不得厚味形不得美服目不得好 色耳不得音聲若不得者則大憂以懼其爲形也亦愚哉夫富者苦身疾作多積財而不得盡用其爲形也亦外矣夫貴者夜以繼曰思慮善否其爲形也亦疏矣人之生也與憂俱生壽者惛惛久憂不死何之道德苦也其爲形也亦遠矣由是論之夫富貴真經者貪名殉利有終身之憂無一日之樂故藏室碧虛取之以證解身與貨孰多之義也纂得與亡孰病微手纂云莊子曰養志者忘形養形者忘利致鈔 卷道者忘心矣下鈔曰此莊子讓王篇云魯子居衛縕袍無第三便平古外 勿 足 表顏色種腫剥錯貌聲十二胝音文三日不舉火十年不製衣正冠而纓所綺絕捉衿而肘見納屨而踵決曳縱而切第八二十六歌商頌聲滿天地若出金石天子不得臣諸俟不得友故養志者忘形養形者忘利致道者忘心矣又向下纂文引莊子二段皆出於讓王篇中首尾俱完不必重錄以證解得與亡孰病知足不辱之義也 大成若缺章第四十五大成若缺其用不敝大盈若冲其用不窮纂云又如大壑酌焉而不竭明鑑應之而不疲鈔曰大壑者莊子天地篇云諄芒將東之道德真大壑適遇苑風於東海之濱苑風曰子將經奚之曰將之大壑曰奚爲焉曰夫大壑之藏室爲物也注焉而不滿酌焉而不竭吾將遊纂微焉今碧虛取此以證解其用不敝之義也手大壑者鈔又明鑑之義巳具第二十五章詳大海也 卷矣下纂云夫有盛德大業者第三鈔曰此易繫云日新之謂盛德富有之謂X大業盛德大業至矣哉故碧虛取以爲說者言有如此之盛德有如此之大業可謂二十七法大盈矣然容貌常若謙沖而不驕也抑又富貴滿堵金玉滿堂常能虛儉而不奢也所以其用常有羨餘而不窮匱也大巧若拙纂云列子曰宋人有爲其君以玉爲楮葉 者不恃智巧鈔曰此列子說符篇之文也纂微首尾俱全不須重錄夫大巧者莊子所謂覆載天地刻彫衆形而不為巧豈以玉爲楮葉者而為巧乎道德真大辯若訥經纂云非法不說者藏室鈔曰此孝經卿大夫章云非先王之法服簽微不敢服非先王之德行不敢行非先王之手法言不敢道是故非法不言非道不行口鈔 無擇言身無擇行言滿天下無口過行滿卷下天下無怨惡三者備矣然後能守其宗廟第三蓋卿大夫之孝也詩云夙夜匪懈以事一十人此證解非法不說之義也四纂又云非禮不言者鈔曰此論語顏淵篇云顏淵問仁子曰克克已約身也復反也已復禮爲仁一日克身能反禮則為仁矣巳復禮天下歸仁焉爲仁由已而由人乎哉顏淵曰請問其目子曰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非禮勿動顏淵曰回雖不 敏請事斯語矣故云非禮不言也今碧虛取此非法非禮皆不可言無所造爲故若訥也又聞孔子曰君子欲訥於言而敏於行亦此義也故曰大辯若訥也道躁勝寒靜勝熱清靜為天下正德二十八雑八真纂云莊子曰抱神以靜形將自正乃可以經藏長生室鈔曰此莊子在宥篇之文也巳具第二十纂微章詳矣是故碧虛取以為說者以證解清手鈔靜爲天下正者也 卷天下有道章第四十六下天下有道却走馬以糞第三纂云天下有道言時之泰也十乾下五鈔曰謂時之泰也者易泰卦二歲 上泰小徃大來吉亨彖曰泰小徃大來吉亨則是天地交而萬物通也上下交而其志同也內陽而外陰內而外順內君子而外小人君子道長小人道消也象曰天地交泰后以財成天地之道輔相天地之宜以左右民今碧虛取此以爲說者言夫時之泰 則萬物昌而宗廟顯宇內安而諸侯賔至於群物樂康天下有道也如此天下無道戎馬生於郊纂云天下無道謂時之否也坤下道鈔曰言時之否也者易否卦否之乾上德難八二十九真匪人不利君子貞大往小來彖曰否之匪經人不利君子貞大徃小來則是天地不交藏室而萬物不通也上下不交而天下無邦也纂微内陰而外陽内柔而外剛內小人而外君手子小人道長君子道消也象曰天地不交鈔 卷否君子以儉德避難不可榮以祿今碧虛下取以為說者言夫時之否則百職廢而主第三藏虛而水旱數至於陰陽隔閉儻音上憂帑十六而庶類悽愴天下之無道也如此罪莫大於可欲胡可纂云縱驕奢之情者必荷校之凶切震下上鈔曰夫荷校之凶者易噬嗑卦離上九云荷校滅耳凶象曰荷校滅耳聰不明也夫噬嗑者用獄除間之卦也卦辭云噬嗑亨利用獄六二至六五爻者皆用刑之 爻也初上者乃受刑之人也初九屨校滅趾無咎象曰屨校滅趾不行也校者械也謂枷杻桎梏之類也趾者足也今之初九始犯其罪屨校以桎其足者欲使之有所道改而不行其非也今此上九初當咎微之德真時不肯悛革遂至於積累罪大不可揜藏經而以至於極刑也所以負荷其校至於磨藏室滅其耳眞所謂聰之不明也故曰荷校滅纂微耳聰不明也故纂云縱驕奢之情者必荷手校之凶也且荷校之凶初從可欲中來故鈔 卷爲罪之大莫重於可欲也下纂又云齊人攫金第三鈔曰此列子說符篇末後章之文也纂文十X巳備今不復云纂云夫觀於濁水而迷於清淵者三十難八鈔曰此莊子山木篇云莊周遊乎雕陵之樊覩一異鵲自南方來者翼廣七尺目大運寸感周之顙而集於粟林莊周曰此何鳥哉翼殷不逝目大不覩褰裳躍步執彈而留之覩一蟬方得美蔭而忘其身螳蜋 執翳而搏之見得而忘其形異鵲從而利之見利而忘其眞莊周怵然曰噫物固相累二類相召也捐彈而反走虞人逐而誶音從而訊問之夫子何爲頃間甚不庭乎莊周曰吾道德真守形而忘身觀於濁水而迷於清淵且吾經以老子入其俗從其俗今吾聞諸夫子曰藏為夫子室遊於雕陵而忘吾身異鵲感吾顙遊於栗纂微林而忘其眞粟林虞人以吾爲戮吾所以手不庭也今取此以為說者言為可欲所亂鈔 卷者鮮有不犯其罪也如莊周遊于雕陵之下樊觀於濁水而迷於清淵也故碧虛以爲第三失照也十八咎莫大於欲得纂云靡有子遺者第八三十一鈔曰按毛詩大雅雲漢篇云雲漢仍叔叔仍周大美宣王也旱既太甚則不可推兢兢夫也推去業業如霆如雷周餘黎民靡有子遺也兢兢恐也業業危也言周宣王憂當時旱災不可推而去之故兢兢業業而危恐如雷霆震之於頭上也言比周時之衆民今碧無有子然遺失而不遭其早災也 虛取此靡有子遺者異於是言彼貪冒之夫於天下之物無問見與不見咸欲得之靡有子然遺失而使盡在於已此無道過貪之甚也豈止殃答於一身哉此必延及於後代之子孫矣故曰咎莫大於欲得道德真不出戶章第四十七經不出户知天下藏室纂云當食而思天下之飢者當衣而思天纂微下之寒者愛其親知天下之有耆老憐其手子知天下之有幼稚也鈔 鈔曰孟子離婁章句下云禹稷當平世三卷下過其門而不入孔子賢之顏子當亂世居第三於陋巷一簞食一瓢飲人不堪其憂顏子十不改其樂孔子賢之孟子曰禹稷顏回同九道禹思天下有溺者猶巳之溺也稷思天大禹治天下洪水下有飢者猶巳之飢也者也后稷教天下播種稼是以如是其急也禹稷顏子同道穡者也易地則皆然又孟子梁惠王章句上云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天下可運諸掌此皆以身觀身以家觀家至 於以天下觀天下之道也夫如是則又何待出戶而後知天下者哉不窺牖見天道纂云夫人君者與二儀同其德日月參其明先天而天弗違後天而奉天時道1十1二德難八真鈔曰易乾卦九五文言曰夫大人者與天經地合其德與日月合其明與四時合其序藏室與鬼神合其吉凶先天而天弗違後天而纂言在天時之先而行事則天道亦微奉天時順應而不肯違也在天時之後而手行事則必奉順於天今人君若能如是者鈔道而不敢逆者也 卷不假窺牖瞻望而天道自明又聞邵堯夫下有詩云一物由來有一身一身還有一乾第四坤明知萬物備於我肯把三才别立根天十向一中分造化人於心上起經綸天人焉有兩般義道不虛行只在人此可謂不窺牖見天道者歟纂又云故明於死生之說者易上繫云仰以觀於天文俯以察於地理是故知幽明之故原始反終故知死生之說其斯之謂歟纂中又引嚴君平云絕滅三五者此義巳於道經第三章內詳矣 今不復云其出彌遠其知彌少纂云記曰欲治天下先治其國欲治其心先誠其意鈔曰此禮記大學篇云古之欲明明德於道德八三十三真天下者先治其國欲治其國者先齊其家經欲齊其家者先脩其身欲脩其身者先正演室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誠其意欲誠其意者寒知謂知善惡吉凶微致知在格物先致其知之所終始者也手格來也物事也其知於善深則來善物其鈔知於惡深則來惡物言事緣人所好來也 以到或卷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誠意云至下誠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脩身脩而后家第四齊家齊而后國治國治而后天下平自天子至於庶人壹是皆以脩身爲本其本亂而末治者否矣其所厚者薄而其所薄者豆厚未之有也此謂知本此謂知之至也是以脩身為本者上從天子下至庶事疏人皆以脩身爲本治國爲末否不也今碧虛取以爲說者時證解其出彌遠其知彌少但能反之於身心則足矣是以聖人不行而知不見而名不爲而成 纂云孔子曰唯天爲大唯堯則之鈔曰此魯語泰伯篇之文也子曰大哉堯之為君也巍巍乎唯天爲大唯堯則之蕩蕩乎民無能名焉巍巍乎其有成功也煥煥明也其立文又云無爲而道乎其有文章垂制又著明德真治者其舜也歟者此亦魯語衛靈公篇之經藏文也蓋言上古達道之聖人不假出戶遠室遊能知天下無窮之事不必窺牖仰觀能纂微見天象自然之道何勞措意營為能成天手鈔下無爲之化者皆由反觀諸一身而知之 卷也是故碧虛引堯舜之君能法天地無爲下自然之道以化於天下而天下如草從風第四偃自然而化之也故曰是以聖人不行而十二知不見而名不爲而成者以此爲學日益章第四十八三十四八爲道日損纂云知子守母復初歸根也鈔曰知子守母者本經天下有始章之文也巳具本章消釋又云復初者莊子繕性篇云繕性於俗俗學以求復其初滑欲於 俗思以求致其明謂之蔽蒙之民又云歸根者本經致虛極章之文也義載本章夫欲復初歸根者當先去智原秉要執本日損云爲漸入虛妙故曰爲道日損也取天下常以無事及其有事不足以取天下道德真纂云若以有為有事政煩民勞重足而立經側目而視則百姓望而畏之藏室鈔曰夫欲取天下之心者別無他法當以纂微百姓心爲心也固宜順而不逆靜而不動手鈔安而不擾則民得其所而天下無事矣何 卷哉孟子離婁下孟子曰桀之失天下也失下其民也失其民者失其心也得天下有道第四得其民斯得天下矣得其民有道得其心十三斯得民矣得其心有道所欲與之聚之所惡勿施爾也民之歸仁也猶水之就下獸雜八三十五之走壙也故爲淵敺音驅魚者獺也爲叢也爲湯武敺民者桀與紂也毆爵者鸇書今天下之君有好仁者則諸侯皆爲之敺矣雖欲無王不可得矣夫民心莫不欲安我則靜而不擾民心莫不欲富我則與而 不取民心莫不欲壽我則厚而不困抑又化之以無爲治之以無事順之以自然則未有不得民心者也若以有爲治民則民擾而不能靜以有事役民則民困而不能安矣又云重足而立者史記秦始皇本道德真紀太史曰秦俗多忌諱之禁忠言未卒於經口而身爲戮沒矣故使天下之士傾耳而藏室聽重足而立拊口而不言是以三主失道纂微忠臣不敢諫智士不敢謀天下亂矣如是手爲治欲取天下不可得也本經云民之飢鈔 卷以其上食稅之多是以飢民之難治以其下上之有爲是以難治是也故碧虛云若以第有爲有事政煩民勞故不足以取天下人四十四之心也重足猶並足而立則言其不能安也我八三十大道德真經藏室纂微手鈔卷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