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太祖御注道德真经

明太祖御注道德真經 · 原文整理 · 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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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上

御注道德真經序（序一）

【注】 大明太祖高皇帝御注道德真經序

朕本寒微，遭胡運之更值群雄之並起，不得自安於鄉里，遂從軍而保命，幾喪其身，而得自脫，不數年他人之所制獲□，代元統育黔黎，自即位以來，周知前代哲王之道，宦書逡逡虛容，審於是間道諸人，我皆未達先賢，一日試覽群書，檢閱道德經一冊，因便觀見數草中，盡皆明理，其文淺而意奧，莫知可通，罕觀之後，句曰：又獲他卷注論不同，再尋較之，所注者人各，外産而內實，貌能彷彿其境，又不然架空谷，極細觀其文之行，若濃雲霧群山之巔，刪其因後之不逾年，而恐復以斯，仍為之如此者，盡不應經之所云，朕乃罷。而定民，頑吏雖朝有十人而棄市，暮有百人，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懼之？當是時天下初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懼之，當是時天下初，來恐今後人笑，於是果又之見本經云，之以一己之見，因有如是，朕患視之，用神盤桓，其書以遺方。以秀奇峯使音有寬纏，條態成於幽壑，若不知其意，如入混鴻濛之中，方乃少知微，眚不如，體之如皓月之沉澄湖鏡之中，覽不得無撫，無況本經云：吾言甚易知，甚易行，天下莫能知，莫能行，以此思之，宜不明鏡水月者乎？朕在中宵而深慮，乃虛而不實，非善著象，撫身則知己象之不虛，是謂物外求真，故能探其一二之吉微，遂於洪武七年冬十二月。

御注道德真經序（序二）

【注】 甲午著筆強為之辯論，未知後世果契高人，之志歎，朕雖非材，惟知斯經乃萬物之至根，非金丹之術也，故王者之上師，臣民之極實，非金丹之術也，是月甲辰書成，因為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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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道可道）

【經】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玄之又玄，衆妙之門。

【注】 道上至天下及臣庶，若有志於行道者，當道可道，非常道也。道路也，路即心也，凡人律身行事，心無他欲，執此而行之，即非常道也。道可道，指此可道言者，盡謂過人之大道也。道既成名，永矣，即可言，道常之名，可行，馬可習。道之幽微，靜無名而動有盈，即無極而太極是也。且如吾為天下君，善政日存於心而未發，則有賞罰縟施行則有名，馬不但未發，能知何名；縟施行則有常名，人君子布志節，即若子。有欲以觀其徼，非他欲也，乃欲善事之周備耳，應忽不備而欲之，非辱色財利之欲也，此兩者同出而異名際也，所欲微言邊際也，誠察於其理，故云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道既行而不求他，舉以己又常無欲以觀其妙，謂道既行而不求他舉以己為重。

右第一章

第二章（天下皆知美）

為前文奇甚，故特又讚之。

【經】 天下皆知美之為美，斯惡已；皆知善之為善，斯不善已。故有無相生，難易相成，長短相較，高下相傾，音聲相和，前後相隨。是以聖人處無為之事，行不言之教；萬物作而不辭，生而不有，為而不恃，功成而弗居；夫唯弗居，是以不去。

【注】 勿於道上加道為善，上更加善，為凡以巧，非常道也。故美則惡，不過一時而已，又非常道也。上此二事，美則惡，不過一時而已，又非常道也。若治天下者，務使百姓不知善窮而不善至，故美盡而惡，不過一時而已。若如古野老云：帝於我何有哉，凡人君知德之，若如古野老云，帝於我何有哉。故有無相生，難易相成，長短相較，高下相傾，音聲相和，前後相隨。生既難即生易，既有長即生短，既有高即生低者；音聲相和，內音必高低者相扶。是以聖人處無為之事，行不言之教，為其已成之大道，已再不他為，日無，下支萬物作而不嘩，是生長萬物，不言其功，是以不去。是以聖人處無為之事，行不言之教，聖人為其已成之大道，已再不他為，日無，為以不言之教，云不欲使民暴稱揚開放，故萬物作而不嘩，是生長萬物，不言其功，是以不去。不居夫惟不居，是以不去。言聖人利濟萬物，不自稱也，功成而不居，乃長養萬物而不自主，不專自用也，功成而不居，乃成而不自主。

右第二章

也令有所屬，不去是謂不棄也。

第三章（不尚賢）

【經】 不尚賢，使民不爭；不貴難得之貨，使民不為盜；不見可欲，使民心不亂。是以聖人之治，虛其心，實其腹，弱其志，強其骨；常使民無知無欲，使夫知者不敢為也，為無為，則無不治。

【注】 草廬已注盡矣，吾再益之老子之意深馬。尤多賢者，此國病多貴難得之物，民患盜矣。夫尚賢之國，病多淳良之臣，天下措安若。尤尚賢人詐誑，智可謂淳良之臣，天下措安若他日。親近則淳良之臣，非禍則去之，故老子云：不見可欲，使民心不亂。不知貨財之難得，天下安矣。是以聖人之治，虛其心，實其腹，弱其志，強其骨，常使民無知無欲。是以聖人常自清澹，不豐其身，使民乃富，民富則國之大本固矣，然更不恃。民富而國壯，他生事馬甚為實腹弱志彊骨也。不知貨財之難得，天下安矣，使夫知者不敢為也，故前文不尚賢，不貴難得，使民無知無欲，之物，即前文不尚賢，不貴難得，使民無知無欲，乃是謂不棄也。

右第三章

第四章（道沖而用之）

【經】 道沖而用之，或不盈；淵乎似萬物之宗；湛兮似或存；吾不知誰之子，象帝之先。

【注】 道沖而用之，或不盈，淵乎似萬物之宗，無形若虛，盈用之則無當，是謂道沖，道之理幽微而深長，用之則無盡，息之則謂道沖，無形若虛，盈用之則無當是謂道沖。既知國之不尚，雖可慕亦不敢為，是也。使夫知者不敢為也。若履則當徐之，解其紛，和其光，同其塵，湛兮若或存。吾已之英明，若快利而且失，當去其失，如吾已之英明，若快利而且失，當去其失，光同塵，清淨已心若星耀之明，則欲之且澄，以澄之心則同時存德。老子歎問曰：吾不知之，子象帝之先，內。

右第四章

第五章（天地不仁）

有象常二字，或難著注，依草廬以言天象。

【經】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聖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天地之間，其猶橐籥乎？虛而不屈，動而愈出；多言數窮，不如守中。

【注】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聖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此教人行事務用常道，不欲使暴惜物而棄物也，所謂芻狗，乃古祈禱之時以草為狗，治後如芻狗，用之則棄，若草廬也。天能成天地者，以四時常經萬古不息，無措天下，若能體天之常造，則治民非弱，君急未嘗時刻不運用也，所以能長久人者，措天下若能體天之常造，則治民非弱，君急未嘗時刻不運用也，所以能長久。天地之間，其猶橐籥乎，虛而不屈，動而愈出，棄天下若能體天之常造，則治民非弱，君急。動則其風源欲而視之，似乎虛而無物也，末，特以鑄治，風比之則虛而無物，動則其風源欲而視之，似乎虛而無物也。

右第五章

第六章（谷神不死）

當不有也，大棄言機無時不有，聖人治。

【經】 谷神不死，是謂玄牝；玄牝之門，是謂天地根；綿綿若存，用之不勤。

【注】 道之心亦無時不專，故以窮籥云，當不有也，大棄言機無時不有，聖人治，道之心亦無時不專。心中有竅，呼竅為谷神，谷神以氣育神，氣若常存，人之軀中有竅，呼竅為谷神，谷神不死，遂得長生，此以君若。主宰人能竟不離於魄，則人健矣，若使主宰常在身，不妄遊，是為濁氣，既不妄，亦不妄混，寬暗地私欲，即是滌除玄覽，私欲既無，遊萬物即愛民治國者也，則不使神剛而為雌矣，故老子莊異名而貴之。谷神不死，遂得長生，以君之身為天下，國家萬姓安，又以君身為天地，其王有道不死，國家萬姓安，又以君之身為天地。

右第六章

第七章（天長地久）

【經】 天長地久。天地所以能長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長生。是以聖人後其身而身先，外其身而身存；非以其無私邪？故能成其私。

【注】 治道也，有志於濟人利物，外其身者，以其後樂也，非以其無私，所以成其己道也。後豐美其身使不自安而存乃苦，而後，非私者何。道也，非私者何；後豐美其身，使不自安，而存乃先，而後非私者何。故善人故之甲，而不昂，用而有盡，則道矣。

右第七章

第八章（上善若水）

【經】 上善若水。水善利萬物而不爭，處衆人之所惡，故幾於道。居善地，心善淵，與善仁，言善信，政善治，事善能，動善時；夫唯不爭，故無尤，謂能其事矣，關之不可太過也。

【注】 上善若水，水善利萬物而不爭，處衆人之所惡，故老子導人行道養性修德，行仁利濟物者如是，盡水之性無所不潤，無所不益，故善人故之甲而不昂，用而有盡，則道矣。居善地，心善淵，與善仁，言善信，政善治，事善能，動善時，人能訪有德之人，相為成全德行以廣矣，若與善人論，多處則居之，其心善，信行政事，無有不治者，故善治既知治，能造及其動也，道無礙也，積善多而行無踰也，若淵泉之狀，謂能其事矣，關之不可太過也。

右第八章

第九章（持而盈之）

【經】 持而盈之，不如其已；揣而銳之，不可長保；金玉滿堂，莫之能守；富貴而驕，自遺其咎；功遂身退，天之道也。

【注】 持而盈之，不如其已，揣而銳之，不可長保，此如人將碗水而行，若滿而行則溢，若行則得少費且不滿而不費，所以盈而行則不可，此以言行不可費且，亦以揣而銳之，不可長保。金玉滿堂，莫之能守，富貴而驕，自遺其咎，功遂身退，天之道。世之有富貴者，每不能保者何，盡為因富貴而放恣矜矜不已，致生他事有也。知一法，一以貫之，天曹地府水司百省主之陰考，邪事聞整聖言曰：盡力事君，政事謹動，勸顧，陽治刑政，一以貫之，反報無塵，分財物翔。大抵清廉不能決曲直，乃至孔子曰：聽訟吾猶人也，必也使無訟乎。也頗訟出入公庭者，不無欺凌強勝，聖治刑政，一以貫之，反報無塵，分財物翔，福記，邪事聞整聖人政事謹動，合王道，自為吉人，積修為各必有沉淪。

右第九章

第十章（載營魄）

主宰人能以竟不離於魄，則人健矣，若使。

【經】 載營魄抱一，能無離乎？專氣致柔，能嬰兒乎？滌除玄覽，能無疵乎？愛民治國，能無為乎？天門開闔，能為雌乎？明白四達，能無知乎？生之、畜之，生而不有，為而不恃，長而不宰，是謂玄德。

【注】 主宰人能竟不離於魄，則人健矣，若使主宰常在身，不妄遊，是為濁氣，既不妄，亦不妄混，寬暗地私欲，即是滌除玄覽，私欲既無，萬物即愛民治國者也，則不使神剛而為雌矣。說人若支為勞筋骨，以均血以為神主驅，雄矣，而使身安則神亡也。若身不安則神亡有日矣，而治國者，君為民之主，君乃時或妄，民之禍矣，君民之信茲，為民之主，君乃時或妄，民之禍矣。萬物即愛民治國者，也則不使神剛而為雌矣，故老子莊異名而貴之，謂玄德，生之盡為民禍矣，民疲則君為國之信茲，生之謂玄德，生之畜之，生而不有，為而不恃，長而不宰，是謂玄德。君子之道行，人不能知以其微，積善多而行無踰也，若淵泉之狀，謂能其事矣，是謂長而不宰，奇妙，君不事長百職以理，稱為玄德。

右第十章

輕取，是謂不有天下措安，君不自逞其能也。

第十一章（三十輻共一轂）

【經】 三十輻共一轂，當其無，有車之用；埏埴以為器，當其無，有器之用；鑿戶牖以為室，當其無，有室之用。故有之以為利，無之以為用。

【注】 三十輻共一轂，當其無，有車之用，毆填以為廷，是謂長而不守，奇妙，君不事長百職以理，稱為玄德。三十輻共一轂，此是古時造車之法，每一輪所以號曰三十輻，此是備用副輪也，十輻共一轂，較此是一輪也，係是備用副輪。言有車之家有此，是為便利，當正車壞，樸即是有輪之用，以此輪代之，此所以有。言有車之家有此，是為便利，當正車壞，即是有輪之用，以此輪代之，此所以有。器當備儼正器，恐久有損壞，故特置餘以備，用之所以。言有車之家，有此是為便利，當正車壞，堅即是有輪之用。器當造房之時，當置餘以備其應，恐久有損壞，故特置餘以備，用之所以聖人教人務，要諸事必欲素裏如法事，不傾覆人，王臣。

右第十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