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子翼附録

莊子翼附録 · 原文整理 · 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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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莊子列傳

【注】 莊子者，蒙人也，名周，嘗為蒙漆園吏，與梁惠王、齊宣王同時。其學無所不闕，然其要本歸於老子之言。故其著書十餘萬言，大抵率寓言也，作漁父、盜跖、胠篋，以詆訿孔子之徒，以明老子之術。長而虛無，君子之屬，皆空言，無事實，然善屬書，離辭指事類情，用剽剝儒墨，雖當世宿學不能自解也。其言洸洋自恣，以適己，故自王公大人不能器之。楚威王聞莊周賢，使使厚幣迎之，許以為相。莊周笑謂楚使者曰：「千金重利，卿相尊位也。子獨不見郊祭之犧牛乎？養食之數歲，衣以文繡，以入太廟。當是時，雖欲為孤豚，豈可得乎？子亟去，無污我。我寧游戲污瀆之中自快，無為有國者所羁，終身不仕，以快吾志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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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子論（阮籍）

【注】 伊單關之辰，軌徐之歲，萬物槿輿之時，季秋遥夜之月，先生徘徊翱翔，迎風而遊，往導乎赤水之上，來登乎隱壑之丘，臨乎曲轅之道。頃乎決漂之州，性然而止，忽然而休，不識叢，恍然無樂，悵然而歎。歸白素馬□書，間居隱几而彈琴，於是好事之徒相與議論，摺撰辭合句，疑乃闋整筋齒，先引推年，躑躅而相隨，俱進奕奕然，差肩坐袖，而摟謀投跡，踏階趨而翔至，言曰：「吾生乎其中，雄樂也。」乃怒目擊勢而大。（或作「林」）

乎諸儒之迹，被沙衣冠，飛翻歪曲裾，揚雙鵬□，而且大人稱孔子之細人之所承之顏，客曰天道貴生，以建其名，吉凶有分，是地道貴貞，人以建其名。疑莊子以平，且大人稱孔子之細人之承至教，以發其固。前至道要，有以異之於斯，而目矣，而未聞乎至道之要，有以異之於斯。

【注】 見曰：昔人有欲觀於聞峰之上者，資端昇服，□驅之下，沒而不反；端昇者常服，所以矯增城之□，上游玄圍之中也；且燭龍之光，非所以騰增城之上，鐘山之日，不談曲室之內，今吾將墮崔嵬之室，乃光照一堂之上。

【注】 反平天地生於自然，萬物生於天地。自然者有外，故天地名馬；天地者有內，萬物生馬。故天地當其有外，謂殊乎地，而其自然，其流燦天，抗其漂月，東出日西入，隰以相從。成康之隆盛乎今者之世，誦乎文武之裔，遊乎六經之教習。

【注】 解而後合，升調之陽，降調之陰，在地調之理，文蒸調之□，在水調之形，川調之□，回調之淵，平調之土積，調之山澤，通調之雷，通調之氣，調之風不相射，水火調之。在天調之，文蒸調之，在水調之形，川回調之淵，平調之土積，調之山澤，通調之雷風不相射，水火調之。

膽楚越也，自其同者視之，則萬物一體也；人地日月，非殊物也。故曰自其異者視之，則肝天變化而不傷，是以重入調之幽，雷電異出也。

【注】 生天地之中，體自然之形，身者陰陽之精氣也；性者五行之正性也；情者游魂之變欲也；神者天地之所以驅者也；五言者以生之，則物無不天，自小視之則物無大；壽者彭祖為大，秋毫為小；以死觀之則物萬不小，由大觀之則物萬不大；壽者彭祖為一條也，別而言之，則彼六經之言分，名曰吾生也有涯。

【注】 五之數竇左右之名，一曲之說也，循自然性，作天地者寰鄙之談也，凡耳目之肯名分，五施處官不易，司舉不以絕名於足裂，萬數□物，一施也，燕後世之好異者，不顧其本，各言我斷割肢體也。

【注】 地變而不移，生完其壽，死循其宜，心氣平治，不消不齒，是以廣成子處空間之山，以入玄珠之根，無□，淚身軒轅，易以登□篇之阜，而離本者難，與永存也。

【注】 然之道也，得之道而正者，君子之實也。是以作智巧者害於物，明者是非尪於身，□者君子之寬，盛者死而榮，生者失，亂□作泰而日月無分，競隨朝夕失期，而畫夜無分，競逐趨利，仵倚□。身以明浩者，謙誇之屬也；繁稱是非背質迫文者，迷固之屬也。故被珠玉以赴水火者，染紿之終也，非媚悅以各求乎，至道之極，混一不分，同為一體，乃至無□。忠信之誠薄，是非之辯者，則醇厚之情燦；義氏結繩，神農教耕，逆之者死，順乎使□，伏義氏負為名，貞白之而以□。

【注】 並起吉凶，連物得失在心，徒聚黨辯說相論，侵昔大齊之雄，三晉之士，嘗相與明日張膦，飾以顯潔者，愚於生死而榮，生者尪於身份。是寶知吉凶也，故至人清其質而濁其文，死無變而未始有之。夫別言者懷道之談也，氣分者一身之疾也，折辯者毀德之端也。故夫東馬軌，以行以離攻險者，折鑣鋤不怒，飄忽與夫天不怒，虛□，將以彼而此，自謂彼為彼，自謂我為我，彼此終不使其強為之謂也。雖然，聖人不能定之，且強一天之自虛，乃也，彼誰強為之。

【注】 趙氏之人，也果山填海者，無楚之人，也莊周以述道德之妙，叙無以娱心而道本無為，心□。還於一世，當以希成陽之門，而穰下爭辯也，代夫善接人者，道馬而已，無所逆之，故。

公孟李子衣繡而見墨子，弗攻中山子牟，心在魏闕，因其所以來，用其所以在魏□□，泰子不距，因其所以使自舒之。莊周之書，何足道也，猶未闊大始之論，夫形以生物，且至莊周之微言，子直能不害於物，而道德成忠信。

實衰氣而斷慨，於哀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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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子論上（王安石）

【注】 世之論莊子者不一，而學儒者曰：莊子之書，要焚其書廢其徒，而後可。學儒者曰：莊子之言如此，而務誦孔子，以信其邪說，要焚其書廢其徒，而後可以論莊子者，非其書廢其徒。非有經務利高勢惡禍死重，而生故天下安而大地，非為一物以成今莊，乃齊乃周，乃以誠是，以萬顛為一，指無乃激感以失貞，而自以為誠是也。於是先生，乃撫琴，與慨然而嘿笑，仰而流助嗤嗡，精神言其所。

非不達於仁義禮樂之意也，彼以為仁義禮樂皆不足以正之，故其心過應，以為仁義禮樂皆不足以正之，故同是非彼我，一利害則以平乎心也。其所以縵天下之弊者也，既已逝實，吾說而不見天地之純古，又傷其心，於卒篇以自解。

故其篇曰：道和易，以道志書，以道事，以道名，以道行，以道禮，分由此而文樂。所以鼻口皆有所明，不能相通，猶百家眾技皆有所以明，聖人之道，其全在。

德德失後仁，仁失後義，義失後禮，是知莊子，道失後，德失後仁，仁失後義，義失後禮，是知莊子。

【注】 讀莊子者，善其為書之心，非其為書之說，今之讀者抉以讀莊子之所顧於後世之，讀莊子之言，未終而昧者勤之。讀莊子之道，大弗非儒之所能，及知也，不知其也，吾曰：莊子之道者也。今之讀者，抉以讀莊子之所，顧於後世之，則可謂善讀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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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子論下

【注】 而害學者言耳，孟子曰：余觀其書，特有所謂，學者誌周，非克舜孔子，余觀其書，特有所謂，學者誌周，非克舜孔子，余觀其書，特有所謂，學者誌周。

彼而不在此，而亦自列其書於宋新慎到墨子，且夫大道不偏，一曲之士，善欲，釋老明之徒，俱為不該不偏一曲之士也，善欲至莊周之書何足道也，猶未闊大始之論也。

且莊子皇非有意於天下之弊而存聖人之道，莊子曰：顏回忘仁義，奧未能忘禮樂仁義。此莊子先言忘禮樂後忘仁義，如不如禮樂仁義而先忘。

推莊子之心，以求其行，則獨何異於墨子，孰後推莊子之心也，則是也，墨子之行則非也。

莊子之道，大弗非儒之所能，及知也，不知其也，吾曰：莊子之道者也。今之讀者，抉以讀莊子之所顧於後世之，則可謂善讀矣。

而用天下，必有為而為，天下又自以為也，且皆上亂相之間，故窮而無所見其材，孰為。而以用天下必有為而為天下，而無所措乎君臣父子之間，而遭世之，楚之聘使楚然，不可使彼蓋□言，以及其引大廟楊以弊常人耳。夫而聲皆不可，措乎君臣父子之間，使彼蓋□言以及其引大廟楊以弊常人，天下□弊，中人之所不及者。說其於道，既宜其得罪，允聖人之徒也。然周盡知此而仍隱放言者，周殆其人也，然周之以為盡聖人，也而其居，孰言者周盡其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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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子祠堂記（蘇軾）

【注】 莊子者，蒙人也，嘗為蒙漆園吏，沒千餘歲，而蒙始作祠堂求文。其著書十餘萬言，大抵皆寓言也，歸於老子之言。

聖人藏乎其心，而言之略，不略而詳，則天下可以語上者，孰惜乎周之能言而不通乎□。而後眸者豈所謂，且夫諸諸而後慢，唉而後胖者，豈所謂。

不可以為事公子之法，亦不可為莊子之言，蓋皆實于而文，不予阻揙而陰助之，其正言蓋，莫有祀之者，縣令始記莊子，以文勉始作祠堂求。同時其學無所不關，然其要本歸於老子之言，故其著書十餘萬言，大抵皆寓言也，歸於老子之言。

尹老朋之徒，以至於其身，皆以為一家，而孔子天下道術，自墨莊孔，滑糅彭慎到田騈開，論之於是，莊子者，不與其尊之也，至矣。然余嘗疑盜跖漁父，蓋謂剮皆漁父，公子鵾篇，以合於四篇，以合於齊中道，而不日吾。於是盧鸞冤之篇曰：列鵾冤之篇，齊中道而食於十乘，而五乘，先魄後悟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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贈別日記（潘佑）

【注】 日是囧一章也，莊子之言未終，而昧者勤之，以入其言於世俗，非莊子本意。元豐元年十一月十九日，於世俗非莊子本意，元豐元年十一月十九。

莊子有言曰：「得者時也，失者順也，安時而處順，哀樂不能入也。」估常佩服於斯言，夫得者時也，失者安時而處順也。

于百歲若暮之失，早今之失，昔從壯而失，少今之失，從老而失，天下之事皆然也，來不可留也，此豈非壯而失；去不可避，去不可避也，此豈非從老而去不可留也，此豈非，去不可避。

燕然也，故其視天下之事，如奔車之也，乃自然之也，不知其然，故浩然也，乃自然之也，不知其熟，燕之也。故視天下之非夫也，安能分得失於其間，結悲樂於其會邪？如人一歲、二歲至于百歲，若暮之失。

燕之也，故放縱不一而未，周之為言，雖放縱不一而未，而故。感而不可辨，樂則照照，而不可易，及其過而。

思之乃覺，覺赤夢也，則今向之成而不可辨，樂而照照，向之視今，昔咸今，亦何向之視昔也，今亦猶令之視向，咸而不可辨，樂則照照，而不可易，及其過而。

易言性，移易不定也，或為人，或為異類，在性是太，戴髮粒食衣木，國者是為人，一性之動是為太，性移易不定也，或為人，或為異類，在性是太。

中國日月東西出沒者，是為畫夜，其間含齒，為悲，或為恨，其名雖然皆一，心之變也，始由也。彼指彼也，自謂彼為彼，自謂我為我，彼自謂彼為彼，彼自指射皆我也，彼此終不使其強為之謂也，雖然聖人不能定之。

縱橫之裁之文聚云，簡戲東秦漢治，仿馬，於是有名商周，或名秦漢治，仿馬之謂之文聚云，自此稽古，世世相倣而不知休，日學或日自古，以至於道，謂之淵於心，謂之日學。

及今營營於其間者，惟共一畫爾，一畫之間，日月星辰山澤而已也，如故也，金□戰髮剛，此乃一音之樂，無樂魚不知樂，其真知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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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說（王雱）

【注】 聖人有議論無辯，諸子有辯無議論，論者非也。聖人有議論無辯，諸子有辯，而止辯者，勿論六合之是非，論者非也。

春秋經世之迹，聖人而已，聖人有議也，春秋議而不義，聖人存而勿論；六合之外，聖人存而勿論；六合之外，聖人存而勿議，是非議事之非是也。

莊子之書兩固而問影之，莊子以其書亦問兩之書，固而問影，於是乎伯夷之清、柳下惠之和，甘有觸虛於天下者。莊子曰：「顏回忘仁義，奧未能忘禮樂仁義。」此莊子先言忘禮樂後忘仁義，如不如禮樂仁義而先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