岱史 · 原文整理 · 卷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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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零
第零章之一(自动切分)
【注】 《史記》載秦始皇帝及二世皆行幸郡縣,立石刻辭。今世傳泰山篆字可讀者,唯二世語五十許字,而始皇刻辭皆謂已亡,莫可復見。宋丞柑莒公鎮東平日,遣工就泰山模得墨本,以歲別刻新石,親作後序,止有四十八字。歐陽文忠公《集古錄》亦言友人江鄰幾守官奉高,親到碑下,纔有此數十字而已。-{余}-以春從二三鄉人登泰山,宿絕頂首,訪秦篆,徘徊碑下,其石埋植土中,高不過四五尺,形制似方而非,方,四面廣狹皆不等,因其自然,不加磨聾,所謂五十許字者,在南面稍平處,人常所為榻,故士大夫多得見之,其三面尤殘缺蔽闇,人不措意。余審觀之,隱若有字痕,刮摩垢蝕,試令模以紙墨,漸若可辨,自此益使加工模之,然終意其未也。秋,復宿嶽上,親以氈椎從事,校之他本,始為完善,蓋四面周圍悉有刻字,總二十二行,行十二字,字從西南起,以北東南為次,西面六行,北面三行,東面六行,南面七行,其末有制曰可三字,復轉在西南稜上,每行字數同,而每面行數乃不同,如讓此廣狹不等,居然可見其十二行,是始皇辭,其十行是二世詞。以《史記》證之,文意皆具,計其缺處,字數適同,於是泰山之篆遂成完篇。宋歐、江二公初未嘗到,惟憑工匠所說,無足怪。人多以二公為信,故亦不復詳閱。余既得墨本,並得碑之形象制度以歸,親舊聞之,多來訪問,倦於屢報,乃為此譜。大凡篆字二百二十有上,其可讀者百四十有六,今亦作篆字書之,其毀缺及漫滅不可見者七十有六,以《史記》文足之注其下。譜成,揭壁間。文幽沉晦之邇今遂歷然。秦至無義,不足諭,然李斯小篆古今所師,經千三百有餘歲,而復彰玆可尚也。如「親輕遠黎史」作「親巡遠方黎氏」;金石刻石,「著」作「休」,「嗣」作「世」,「聽」作「聖」,「陲」作「垂」,「體」作「禮」,「昆」作「後」,則又史家差誤,皆當以碑為正。其曰「御史太夫」者,「大夫」也。《莊子》曰:且而屬之大夫。衛宏曰:古文一字兩名,因就注之。《史記》於瑯琊臺刻石,備列從臣名氏。-{余}-家所收瑯琊殘字,亦有五夫字,然則夫從一大因不復重出歟。
磨崖碑,有二,在嶽頂東嶽祠後一,為唐玄宗八分書《紀泰山銘》,字五寸許,道勁可愛;一在崖右,刻唐蘇邇撰《東封朝覲頌》,字徑寸餘,書法類晉,近閩人林惇以忠孝廉節四大字覆刻其上,鏡毀殆盡。
鳳凰臺,在登封門外,漢宣帝時鳳凰集泰山,故名。
望仙臺,在州治東北三十里,漢武帝築。
舞鶴臺,唐高宗築。按《唐書》高宗築封祀壇於泰山南四里,如圓丘,又韶立登封降禪朝覲之碑,名封祀壇日、舞鶴臺,登封壇曰萬歲臺,降禪壇曰景雲臺。今皆頹莽,而碑亦煙沒。
張說序頌
皇唐六葉,開元神武皇帝再受命致太平,乃封岱宗、禪社首。金石紀號,天文煥發;儒臣志美,立碣祠壇。曰:厥初生人,淑有君臣,其道茫昧,其風朴略;因時而欽起,興運而紛落;泯泯汶沒,無聞焉爾。後代聖人,取法象,立名位,衣裳以等之,甲兵以垣之,於是禮樂出而書記存矣。反其源,致敬乎天地,報其本,致美乎鬼神;則封禪者,帝王受天命,告成功之為也。閱曩聖之奧訓,考列辟之通術,疇若天而不成,曷背道而靡失?由此推之,封禪之義有三,帝王之略有七,七者何?傳不-{云}-道德、仁、義、禮、智、信乎?順之稱聖哲,逆之號狂悖。三者..一,位當五行圖錄之序;二,時會四海昇平之運;三,德具欽明文思之美,是謂與天合符,名不死矣。有一不足而云封禪,人且未許,其如天何?言舊史者,君莫道於陶唐虞舜,臣莫德於皋陶稷骨,三臣降德皆有天下。仲尼叔帝王之書,繫周秦之誓,明魯祀周公用王禮,秦承伯益接周統。孔聖微旨,不其效歟?然秦定天下之功高,享天祿之日淺,天而未忘庭堅之德也,故大命復集于皇家。天之贊唐,不惟舊哉?其興之也,玄靈啟迪,黃祇顧懷,應歸運以義舉,撫來蘇以利見。湯也無放夏之暫,武也無代殷之戰。高祖創業,四宗重光,德有格天,漏泉蒸雲濡露,菌蠢滋育,氤氳涵煦,若天地之覆載,日月之照臨。溥有形而歸景,罄無外而宅心,百有八年于玆矣,皇帝攘內難而啟新命,戴睿宗而鑽舊服,宇宙更闢,朝庭始位。蓋羲軒氏之造皇圖也,九族敦序,百姓昭明,萬邦咸和,黎人於變,立土圭以步曆,革銅渾以正天。蓋唐虞氏之張帝道也,天地四時,六官著禮,井田三壤,五圻成賦,廣九廟以尊祖,定六律以和神。蓋三代之設王制也,武緯之,文經之,聖謨之,神化之,然猶戰戰兢兢,日慎一日,納規誨以、進德,遂忠良以代工,講習乎無為之書,討論乎集賢之殿,寵男爵,貴經明,翼乎鶴鸞之列在庭,毅乎媲豹之師居鄙,人和旁感,神寶杳至,乾符坤珍,千品萬類,超圖溢牒,未始聞記。我后以人瑞為心,不以物瑞為意,王公卿士儼然進曰:休哉陛下,孝至于天,政合乎道。前年祈后土,人獲天禳,問歲祀圓丘,日不掩朔;感祥以祈聖,四事以觀天;天人交合,其則不遠。意者喬丘掃路望翠華之來,上帝儲恩俟蒼壁之禮久矣,焉可專讓而廢舊勛。群臣固言勤帝,知罪至于再,至于三,帝乃抱之曰:欽崇天道,俯率嘉話,恐德不類,敢憚于勤,其撰巡狩之儀,求封禪之故。既而禮官不戒而備,軍政不謀而輯,天姥練日,爾師灑道,六甲按隊,八陳警蹕,孟冬仲旬,乘輿乃出,千旗雲引,萬戟林行,雇擭燦爛,飛焰揚精,原野為之震動,草木為之風生,歷郡縣、省謠俗,問百年,舉百祀,興墜典,茸闕政,攸祖之人,室家相慶,萬方縱覲,千里如堵,城邑連歡,丘陵聚舞。其中垂白之老,樂過以泣、不圖蒿里之魂,復見乾封之事。堯雲往,舜日還,神華靈鬱、爛慢乎穹壤之問。是月來至于、岱,祇被齋宮,滌濯靜室,凝神玄覽,將款太一。議夫泰山者,聖帝受天官之宮,天孫德人靈之府。自昔立國,莫知萬數,克升中而建號,惟七十而有五,我高宗六之,而今七矣,非夫尊位盛時,明德曠代,遼闊難並之甚哉?先時將臻夫大封也,累封疆於高岡,築泰壇於陽趾,夫其天壇三,襲辰陛十二,咸秩眾靈,列坐有次,崇牙樹羽管磬鋪鼓,官懸於重個之內;千歲鐘受釣戟效戳,周位於四門之外;代國重器j 傳代絕瑞,旅之於中庭;玉輦金轂,翠昌黃屋夾之於端路;庶官百辟,羌夷蠻貊,褒成之後;讓王之客,序立於禮神之場;髦頭弩牙,鐵馬金鏃,介冑如雪,旗幟如火,遠匝於清禁之野。於是乎以天正上元,法駕徐進,屯千乘於平路,留群臣於谷口,皇帝御六龍,陸萬仞,獨與一二元老執事之人出天門,臨日觀,次沆產,宿巉巖,赤霄可接,白雲在下,庚寅杞高祖於上封,以配上帝,命眾官於下位,以享眾神。皇帝冕裘登壇,奠獻俯樓,吁金奏,佾羽舞,撞黃鍾,歌大呂;"開閒闔,與天語。清將信公,奉斗布度,懋建皇極,勤恤蒼生,昭緞乎未兆,禳災乎未萌,上下傳節而禮成樂遍,福壽同歸而帝賜神策,乃機玉牒於中頂、揚柴燎於高天,庶忠誠之上達,若憑焰而駕煙。日轡方旋,神心餘眷。五色雲起,拂馬以隨人,萬歲山呼,從天而至地。越翌日,尊睿宗,侑地祇,而禮社首,遂張大樂,覲東后。國風惟舊,無黜幽削爵之誅;王澤惟新,有告災大責之慶。不浹日至化恰於人心,不崇朝景福遍於天下,然後藏金匱於拓室,迴玉鸞於上都,煌煌乎真聖朝之能事,而高代之盛節者也。于斯之時,華戎殊俗,異音同歎曰:兵合多兩,山峻多雲,豈有大舉百萬之師剋期千里之外,及行事之日,則天無點翳,地無纖塵,嚴冬變為韶景,寒風鬱為和氣,非至德,其孰能動天如此其順者乎?昔人云,自西自東自南自北,無思不服,今信知聖人作而萬物睹,其心服之之謂矣。或日祭泰祈主,先后非禮歟。日是禮也,非宜也。王者父事天,母事地,侑神崇孝,無嫌可也。且天柴痙外事,帝王主之,蒸嘗內事,后妃助之,是開元正人倫,革弊禮,起百王之法也。故令千載睹末光,聆絕韻,咀甘實,漱芳潤,爍玄妙之至精,流不已之淑聲。臣說作頌,告于神明,四皇墳而六帝典、雖吉甫亦莫能名,徒採彼輿人之詩曰:大矣哉維天為大,惟皇則之、率我萬國受天之棋,子孫百代,人神共保,綏之云爾而已矣。
社首壇,在嶽南二里許,曰社首山聯屬蒿里,前代多禪此,宋真宗命王欽若撰壇頌碑石。
封祀壇,宋真宗築,在嶽南五里許。
朝覲壇,在、州南一宋真宗東封,群臣覲地州之風雲雷雨壇,因其故址,陳堯叟撰碑頌,今在壇下,與天既殿碑及天齊仁聖帝碑皆待韶尹熙古煮書法類聖教序。
陰字碑,在州之乾封門外,迤東丰百餘武,是為宋真宗答謝天書,述二聖勿德。序銘日陰字,以字鐫北面,從俗稱也。或曰金字,謂當時以金塗飾也;或曰禋祀,以精意享祀言也,皆聲相近而義亦通。嘗聞真宗東封,駐蹕會真官,故碑作屏製,鐫北面,當官南百餘武,俗稱陰字為是,宮今在城內而碑限于外,故人罕知其鐫意云。萬曆癸酉,按臺昊從憲築泰陰亭於碑北。
御帳坪,在嶽之中道,即秦封五松之地。宋真宗東封,駐蹕于此,故名。金石上柱窠,帳殿之遺蹟也。
菟裘,在岳之陰《左傳》隱公十一年公語公子暈營菟裘終老。即此。
紅亭,在泰安州境。《春秋》昭公八年,大蒐於紅。即此。
白騾塚,在一封禪壇北一里。唐玄宗登封泰山,益州進白騾、甚偉異,上親乘之,便於登降。禮畢,方下山助休息,有司言騾無疾而噎,上歎異之,鎰曰白騾將軍,命有司具槥櫝,壘石為塚。
博城,在岳東趾,距州治三十里。漢之奉高,隋之汶陽,唐之乾封,同此。今名曰舊縣。
贏城,在岳東趾,距州治東南五十里。漢置縣、屬泰山郡,唐屬東泰州,後省入博城。
謝過城,在岳東南趾漢明堂側。齊、魯會夾谷後歸謝之地,故名。岳東南地曰谷里,古夾谷也。
龜陰田,即齊人歸魯以謝過者。
汶陽田,在嶽南汶河之上。魯成公二年,《春秋》書取汶陽田。八年,書晉侯使韓穿來,言汶陽之田歸之于齊。
聖賢遺蹟
孔子過泰山側,有婦人哭於墓者而哀,夫子式而聽之,使子路問之曰:「子哭之也,一似重有憂者。」曰:「然,昔者吾舅死于虎,吾夫又死焉,今吾子又死焉。」夫子曰:「何為不去也?」曰:「無苛政。」夫子曰:「小子識之,苛政猛於虎。」
【注】見《禮記檀弓》
孔子遊於泰山,見榮啟期行乎瑯之野,鹿裘帶索一皴琴而歌,孔子問曰:先生所樂何也?對曰:吾樂甚多。.天生萬物,惟人為貴,吾得為人,一樂也。男女之別,男尊女卑,故以男為貴,吾得為男矣,是二樂也。人生有不見日月不兔褪褓者,吾既已行年九十矣,是三樂也。貧者,士之常也,死者,人之終也,處常得終,當何憂哉?孔子曰:善乎能自寬者也。
【注】見《列子》
顔淵從孔子上泰山,孔子望吴閶門外有繫白馬,引顏淵以指之曰:「若見吳閶門乎?」顔淵曰:「見之,有若繫練之狀。」孔子撫其目而止之,因與俱下,淵髮白齒落,遂以病死。
【注】見《錦綉萬花谷》。《韓詩外傳》畧同。 今州城西南有高坡曰顔子坡。
曾子敝衣力耕泰山下,天雨雪,凍甚,旬月不得歸,思其父母,作《梁山歌》。見曾子孝實
孟子生時,母夢神人乘雲自泰山來,將止于繹,母凝視久之,忽片雲墜而寤。時閒巷皆見五色雲覆孟氏之居焉。見《通志》。後人稱孟子有泰山巖巖氣象,適符雲兆,信矣。
伯牙遊於泰山之陰,卒逢暴雨,止於巖下,心悲,乃援琴而鼓之j初為霖雨之操,更造崩山之音,曲每奏,鍾子輒窮其趣,伯牙乃舍琴而歎日•.善哉善哉,子之聽,夫志想象猶吾心也,吾於子何逃聲哉!見(列子》。
延陵季子適齊,二於其反也,其長子死,葬於贏、博之問。孔子曰:延陵季,昊之習於禮者也。往而觀其葬,其坎探不至於泉,其斂以時服,既葬而封,廣輪拚坎,其高可隱也,既封'左袒右還,其封,且號者三,曰骨肉復歸于土命也、若魂氣則無不之也,遂行。孔子曰:延陵季子之於禮也,其合矣乎。見《禮記》贏博俱屬泰安岱岳東陸,孟子葬於齊,反於贏,即其地也。
柳下惠墓,在州治東南百里,一至今村人尚多展姓者,名曰柳里村。
羊枯城,即晉羊枯所封之地,距州治東南九十里。
宋孫復,字明復,晉州平陽人,少舉進士不第,退居泰山南麓、學《春秋》著《尊王發微》。魯多學者,其尤賢而有道者石介,自介而下,皆師事之。年瑜四十,家貧不娶、李丞相迪將以其弟之女妻之,復疑焉,介與群弟子進曰:公卿不下士久矣,今丞相不以先生貧賤而欲託以子,是高先生之德義也,先生宜因二以成丞相之賢名。於是乃許。孔給事道輔,為人剛直,嚴重、不妄與人,聞復之風,就見之。介執杖履,侍左右,復坐恥立,升降拜起則扶之,及其往謝也,亦然。魯人既素高此兩人,由是始識師弟子之禮,莫不嘆嗟之,而迪與道輔亦以此見稱於士大夫。其後介為學官,語于朝曰:孫先生非隱者也,欲仕而未得其方耳。慶曆二年,樞密副使范仲淹,資政學士富弼言其道德經術宜在朝廷,召拜校書郎、國子監直講,嘗召見邇英閣,將為侍講,而十嫉之者言其講說多異先儒,遂止。'七年,徐州人孔直溫以狂謀捕治,索其家,得詩有復姓名,坐貶,監虔州商稅,徙泗州,又徙知長水縣,簽署,應天府判官公事,通判陵州。翰林學士趙藥等十餘人上言,孫復行為世法,經為人師,不宜棄之遠方,乃復為國子監直講。嘉祐二年七月卒于家,年六十有六,官至殿中丞。其在太學時,為大理評事,天子臨幸,賜誹衣'銀魚,及聞其卒,惻然,予其家錢十萬,而公卿大夫,太學諸生相與吊哭,賻治其喪。其治《春秋》不惑傳註,不為曲說以亂經,其言簡易,明於諸侯大夫功罪,以考時之盛衰,而推見主道之治亂,得於經之本義為多。方其病時,樞密使韓琦言之天子,選書吏,給紙筆,命其門人祖無擇就其家,得其書十有五篇,錄之,藏于祕閣。見歐文忠撰墓志脩。
胡緩,字翼之,泰州海陵人,與孫明復、石守道講學泰山,攻苦食淡,終夜不寢,十年不歸,得家問,見有平安二字,即投之澗中,不復展讀。今人名其投書處,為投書澗云。
許衡,字伸平,河內人、。金季兵亂,避地祖徠泰山問,扁其壘日魯壘。初從姚樞竇默遊,獲聞程朱之學,遂為名儒。元世祖召為京兆提學,累官集賢大學士兼國子祭酒,領太史院事,累遷中書左丞,贈司徒,鎰文正。
列仙遺蹟
漢泰山老父,不知姓氏。漢武帝東封,見老父於山下道傍,頭上白光高數尺,怪而問之,老父曰:臣年八十五時,衰老垂死,遇有道者,教臣絕穀,但服木飲井水,枕神枕,枕中有三十二物,以二十四當二十四氣,以八當八風。臣行之,轉老為少,日行三百里,臣今年百八十矣。帝受其方,賜以玉帛。老父後入山去,每十年五年還鄉里,僅三百年,不復還矣。見《類林雜志》並葛洪《神仙傳》。
稷丘君,泰山下道土也,髮白再黑,齒落更生,漢武帝時,以道衛受嘉賞,後罷去。帝東封,稷丘君擁琴迎拜,止帝勿上,上必傷足。帝上及數里,左足指折,諱之,還為稷丘君立祠,傳讚曰:稷丘洞徹,脩道靈山。鍊形懼質,變白還年。漢武行幸,攜琴來延,戒以升陸,逆賭未然。見《列仙傳》及《集事淵海》。
安期生,在泰.山遇李少君,入山採藥,病困,安期生與神樓散一匕而愈。
崔文子者;泰山人也,世好黃老,居港山下,後作黃散赤丸,賣藥都市,自言三百日後民有大疫。長吏之文所請救,文擁朱嬸、擊黃散以徇,人門飲散者即愈,所活者萬計。後去,在蜀賣黃散,故世寶崔文赤丸黃散云。傳讚曰:崔子得道,衛兼祕奧。癘氣降喪,仁心攸悼。朱嬸電麾,神藥〞j捷到。一時獲全,永世作效。見《列仙傳》及《集事淵海》。
晉
張忠,字巨和,中山人。、永嘉之亂,隱于泰山,清虛服氣,准芝餌石。符堅聞其賢,徵至長安,以野服見,堅曰:先生獨善之美有餘,濟世之功未足,故遠屈先生,將任以齊尚父。忠日•.昔因喪亂避地泰山,與烏獸為倡,尚父非敢擬,願還餘齒歸岱宗。堅以安車送之,過華山,歎曰:我東嶽道士,沒於西嶽,命也。已而化去,謐日安道先生。
唐
呂嵓,字洞賓。宋天聖戊寅三月二十一日,書五言絕句于王母池,署其後日回翕題。政和丙申六月十八日,復書七言絕句,署其後日回公再書。前後書法皆類顏魯公,再書二字類遲賢亭刻,人莫能識,好事者摹其真蹟于會真官。觀其詩,則知純陽子三至泰山矣。詩見《登覽志》。
張億,不知何許人,開元中與李某同至泰山學道。久之,李以宗室辭歸,仕至大理丞,屬安祿山亂,擔家襄陽,尋奉使揚州,途觀張子。邀李同宿,門庭壯麗,儐從璀璨。李視女妓中有持箏者酷似其妻。及罷,張呼持箏者,以林擒繫裙帶上,各散去。明日,李復至,門綰荒穢,無行人跡,詢鄰人,曰:此劉道玄宅j已十餘年無居者。尋還襄陽,索其妻裙帶,果得林擒。問其故,云一夕夢見五六人追云,張、傳喚縐箏,臨別以林擒擊裙上。於是知張已得傳矣。
元
丘長春,不知何許人,嘗居泰山南陸長春觀,,以全真為教,元賜號神仙、無為演道太宗師,別號長春子。後去,之峰山二有仙化遺跡。
張志純,號天倪子,泰安埠上保人。六歲能誦五經,十二歲人玄門,居會真官數載,道行超群輩。初名志偉,元主改今名,賜號崇真保德大師,授紫服,重建岱岳、.升元二觀及上岳廟。才元初王奕斐稿有贈詩云:赤松宗世遠,岳地作神仙。註云:其人百二十歲,三見帝。學士徐世隆題其小影曰:形雖嬴,于道則肥;性雖介,于物則齊;具儒墨之體用,見天地之端倪。杜仁傑曰:其學也老莊,其志也軒岐。郡人王天挺曰:冰霜外潔,日星內炳。又曰:山澤之躍,道德之腴,徐徐于于,此世之所謂天倪子者乎?•化日自頌日一.脫下娘生皮袋,此際樂然輕快。百尺竿頭進步,蓬玄洞府去來。去來,前世宿德,醫僧,今非道門小才。
徐世隆,MlJ號復齋,不知何許人,元翰林學士,夙與泰山天倪子游。元季喪亂一變姓名,上下泰山,常居岳祠或城隍廟。'三稈子從學,一教習泅水超距,一授《漢書》,其一日王圭,授舉子業。久之別去,言三子貴餞短修。一其後授《漢書》者目盲,賴說書為衣食。習泅者遇濟南灌城之厄,以泅解圍,以超距脫死,致爵賞。圭登科膺爵齒。三人所至,悉如其言。圭年八十許時,世隆復來見,天順問又至泰山,惟升元觀一老道士識之,其容貌如兒時所見,後不知所終。近閱文《文山集》書世隆,尚書,東平人。詩哭文山,蓋宋季之人也。歷胡元終始,而我國朝人猶及見之,異哉。
成興公真人,不知何許人,仙道成于泰山。見《五岳真形圖說》。
王從之,不知何許人,初官翰林,後隱泰山,踟趺而化,人稱其地日蛻仙巖。
海印,泰安州人,居鄒縣大明禪院。幼悟道,常夢異僧指示。一旦呼弟子謂曰:吾幻身非久住世。親書愒畢,端坐而化,三日慈容如生。其院上紫霧光明,貫於天際,邑令見之稱為真佛。
### 第零章之二(自动切分) 【注】 岱史第九卷靈宇紀
敘曰:靈宇者何?神明之所宅也。紀首岱廟者何?望秩之定制也,有司奉制命而歲祀焉,禮也。岱廟,上中下凡三,而惟下廟最鉅麗,在州城內正北,蓋歷代動建望祀之所,朱爍金扉,龍楹蠣殿,罘罳象魏,儼然帝居,漢相唐槐,就蟠雲覆,御碑古碣,林立森森,以斯知其從來遠矣。玉帝觀、青帝觀、后土殿、財以居天神地祇也,巔麓俱有焉,謂天地鍾靈於玆,神必依之一也。碧霞靈應公,則以居天仙玉女碧霞元君也,裹滿巔麓,而巔以動建,獨閎偉,謂其-神靈感召,安民裕國也。孔子,人中之泰山。魯兩先生,一方之師表,則其祠於此也固宜。其他佛老之宮,群靈之府,倚巖綠谷,比比而是,大都肇搆於隋唐宋元問,一今其存者不及十半,然亦傾頹甚矣。惟岳巔諸宮觀,當世嚴奉不廢,乃絕,無翼室以居黃冠,黃冠固甚貧,率散處麓下覓食。則神明香火之謂何?即居守安所籍也?抆二旋茸旋頹,職此之由哉。余謂岳巔諸宮觀宜各因其隙地,有司以香稅餘錢搆為翼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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