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宗道德真经解义

其它经典1

宋徽宗道德真经解义 · 原文整理 · 卷一

> **典籍**:宋徽宗道德真经解义 > **數據來源**:涵芬樓道藏(影印本) > **圖像來源**:0360良上.pdf > **整理說明**:涵芬樓道藏影印本 · 章节归属待人工/自动切章 · 须人工校对

---

## 卷一 ### 第一章(全卷·待人工切章) 【經】 玉訣類良洞神部 良宋徽宗道德真經解義卷之一宋徽宗道德真經解義卷之二良二宋徽宗道德真經解義卷之三良 中華民國十三年八月上海涵芬樓影印 良宋徽宗道德真經解義序臣聞道非言無以致顯言非經無以載道道之不行也以經之不傳經之不通也以旨之不明周季道降德衰諸子嗣興私其異端自名一家其巧辭渺論漫不足以索理迭為簧宋徽鼓流於虛僞浮石沈木肆爲邪說喪其性命宗之真而陷溺梏亡不能求復老氏著言五千道德明道德之常將以絕學返樸復乎無為而鎮真經以清淨此載道之經也然辭簡旨奧窮之益解遠測之益深非夫神解蓋不得以議其略此義 經之所以難傳也序第主上生知之學天縱神聖微言奧義非苟知一之實允蹈之發於宸藻著爲成書雖相去老氏於千載寥寥之後言若符契真常妙本坦然明白此經之所以傳旨之所以明道之所良一以行也臣實非常之遇謹齋心滌慮凝神致一恭讀聖製精思索至臣之蔽蒙豁爾抉發恍若有得輒不自巳妄意管見仰稽睿訓演為義解離爲十卷井蛙甚下識固不 達於雲天螢爝至微明實難增於日月然道化廣被雖一介之微得以形容天地造物之妙亦足以彰聖治元功道被極致也萬有一遇採擇之幸抑亦使天下萬世知太平盛際不以人微廢宋徽言見經之所以傳道之所以行豈不韙歟臣宗道章安謹序德真經解義 C二第序 宋徽宗道德真經解義卷之一登仕郎臣章安撰義道經御注曰道者人之所共由德者心之所自得道者亘萬世而無獘德者充一性而常宋良一薇存老君當周之末道降而德衰故著書九宗九篇以明道德之常而謂之經其辭簡其道德旨遠學者當默識而深造之真經臣義曰太初有無無有無名命之曰道有解一未形物得以生命之曰德道本無名謂義 卷之道者即人之所共由者而為言也德本一自得謂之德者即有心所同得者而爲言第一也惟道無垠虛湛常存惟道無體微元常真絕於有無之域泯於彼是之居在體為體在用為用天地雖大未離乎內秋毫雖末待之成體萬物終始出入未始不由於此故謂之道即其自心同然皆得審乎無假而不與物化淵乎其居而不與物遷未嘗蔽虧未嘗乘馳心全乎天而無得喪之累故謂之德道無體也無體則不涉於變 故亘萬世而無弊德在我也在我則無待於外故充一性而常存周衰文弊天下奔馳於末流多駢於聰明淫僻於仁義素樸日鑿而不能朝徹見獨留連乎榮辱之境盪摩乎好惡之場至於以人滅天以故滅宋良一川薇命何道德之云故老君著書九九篇絕學宗返樸復乎道紀深根固柢冥於泰初以道道德名之常論天地萬物之始母以有無之常真經觀至變至精之徼妙復命以體神知和以解守氣道常而復乎無名德常而至乎歸樸義 卷皆所以明道德之常也有常而不變故謂一之經緯則錯綜往來故謂之變經有一定第二之體常而可久之義也言意曰辭指意曰旨惟載道之言故簡而當寓道之旨故遠而明道固不可以言傳也道固不可以旨喻也求夫言迹之間固非所以得道然捨夫言迹則道又不可得而形容惟冥於道者契會於言意之表合乎元一而復乎真常故曰默識而深造之噫道非有心者所能遠亦非無心者所能近默識深造是謂 玄同道可道章第一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御注曰無始曰道不可言言而非也又曰道不當名可道可名如事物焉如四時焉宋薇當可而應代廢代興非真常也常道常名宗自本自根未有天地自古以固存伏羲氏道德得之以襲氣毋西王毋得之坐乎少廣莫真經知其始莫知其終解義臣義曰道至虛也寓天下之群實而不見 C卷其畛畦故無體之可言道至靜也對天下一之群動而不涉於緒使故無方之可名道第三不可言也託於言聲之間皆道之糟粕爾道不可名也寓於形器之域皆道之筌蹄爾可道可名屬於諸有如事物焉廢興新四良一故之不停如四時焉旋復代謝之不一應理適變各可其可豈真常耶真常妙本先天地而不弊後天地而不窮玄冥自契豈容聲哉伏羲得之以襲氣母可謂既知其子復守其母所以會道之體也其常道歟 西王毋得之坐乎少廣可謂既得其母以知其子所以契道之用也其常名歟常道常名自本自根未有天地自古以固存又安得以新故始終議其將故曰莫知其終也宋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徽宗御注曰道常無名天地亦待是而後生莊道德子所謂生天生地是也未有天地孰能名真之故無名為天地之始有天地然後萬物經解生焉故有名爲萬物之毋義 C卷臣義曰泰初有無無有無名故無名者氣一第之始也天地得我以生者也故爲天地之四始有一而有名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故有名者數之起也萬物得我以成者也故為萬物之母以其氣始謂之始以其生良一五生謂之母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徵御注曰莊子曰建之以常無有不立一物茲謂常無不廢一物茲謂常有常無在理其上不皦天下之至精也故觀其妙常有 在事其下不昧天下之至變也故觀其徼有無二境徼妙寓焉大智並觀廼無不可恍惚之中有象與物小智自私蔽於上曲棄有著空徇末忘本道術於是爲天下裂臣義曰在有而無謂之常無非空絕之無宋徽見無於有爾而物物皆空故曰不立一物宗乃真常之無也即無而有謂之常有非物道德色之有也見有於無爾而物物具在故曰真經不廢一物乃真常之有也常無冥於一致解之理藏天下之至精貫通是非混一今古義 常無而不墮於無故可以觀妙常有應於卷一方來之事對天下之至變時物終始形器第五變化錯出無窮紛然不一常有而不滯於有故可以觀徼即有無之境有徼妙之觀然徼妙豈即夫有無所能盡觀也哉亦曰即其常無常有欲以觀爾大智達觀有無本末泯於忘言之域是謂要妙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御注曰道本無相孰爲徼妙物我同根是非一氣故同謂之玄世之惑者捨妄求真 去真益遠殊不知有無者特名之異爾臣義曰道以常無為體以妙有爲用窅爾無相孰觀徼妙物我復乎造化之原是非混於冲虛之氣離形去智有無都泯故同謂之玄在無而有在有而無所謂兩者同宋良一六徽也有無相生而有無之辨著此出而異名宗也玄之爲色赤且黑於其方曰朔曰北之道德類皆合兩者故也通夫有無而同於一乃真經可以語道解義玄之又玄衆妙之門 卷御注曰素問曰玄生神易曰神也者妙萬一物而爲言者也妙而小之謂玄玄者天之第六色色之所色者彰矣而色色者未嘗顯玄之又玄所謂色色者也玄妙之理萬物具有天之所以運地之所以處人之所以靈百物之所以昌皆妙也而皆出於玄故曰衆妙之門孔子作易至說卦然後言妙而老氏以此首篇聖人之言相為終始臣義曰天肇一於北玄之同也地耦二於南神之出也神以玄生玄以神妙同夫有 無混然無間所謂玄也玄之又玄玄亦至矣神由是出靈由是著妙萬物而無方此天地所以神明聖人所以無爲而爲而人之靈物之昌皆盡其妙而妙皆出於玄故曰衆妙之門孔子作易託象數以示神故宋良一七徽至說卦然後言妙老子同有無以示玄故宗道以首篇言之神生於玄而元爲衆妙之所德自出故終始之序如此真經天下皆知章第二解義天下皆知美之爲美斯惡巳皆知善之爲善 卷斯不善巳一御注曰道無異相孰爲美惡性本一致孰第x爲善否有美也惡為之對故曰天下皆知美之為美斯惡巳有善也不善爲之對故曰皆知善之爲善斯不善巳世之所美者爲神奇所惡者爲臭腐神復化爲臭腐臭腐復化爲神奇則美與惡奚辨昔之所是今或非之今之所棄後或用之則善與不善奚擇聖人體真無而常有即妙用而常無美惡善否蓋將簡之而弗得尚何惡 與不善之能累哉臣義曰道本無物孰有異相涉乎美惡有相之異性本玄同孰有二致麗乎善不其致不一古人復乎道初冥於天性適然自得而各安其所得莫然自爲而各宜其所宋徽爲何以知爲也純澆朴散離道而嚮於物宗去性而從於心知之以心而取捨以情不道德信性命而蕩於私欲故美惡善否代為之真經對何有巳耶物之神奇臭腐係夫世之美解惡爾迭徙於化適可者貴則美惡果何辨義 卷哉理之是非用捨係夫世之善否爾緣幾一之會應時為當則善不善果何擇哉且情第八見在人其知不同各徇其私而相為彼我則美之與惡善之與不善其環無窮矣聖人物我玄同有無俱泯離對疑獨不容聲良一八矣季咸若神而壺子不得而相則美惡善不善何所能累玄珠之遺而使知索之不得則何復事知故有無之相生難易之相成長短之相形高下之相傾聲音之相和前後之相隨 病煅製雲母粉法雲母一斤拆開揉碎入一大瓶內築實上澆水銀一兩封固以十斤頂火煅通赤取出却拌香葱紫引翹草二件合搗如泥後以夾絹袋盛於大水盆內搖取粉餘滓未盡再添草藥重搗如前九資一法取粉沉水乾以小木盤一面於灰上印一淺坑鋪紙傾粉在內直候乾移入火焙圖經焙之取出細研以麵糊丸如梧桐子大遇衍義有病者服之無不效知成都府辛諫議曾本患大風衆醫不較遇此道士進得此方服草 無爲而適已性長非所斷性短非所續天卷一之自高地之自下鼓宮而宮動鼓角而角第九應春先而夏從長先而少從對待之境雖皆道之所寓而去道遠矣臣義曰氣者道之所運物者氣之所化氣良一九冥於無虛而常通其有見也得而像之故謂之象闡道乎太易而象帝之所出以無授萬物之氣以有成萬物之形氣散乎泰始而爲陰陽形離乎泰初而爲天地氣變之極形之所化山嶽之止海川之流五材 之著用群物之名言其理其形其聲其數行流散徙出入生死凡涉麗於形器之間此六對者更出迭入而不能自止世之人認而有之與接為構以妄為常相刃而交相傷相靡而交相潰蕭然疲役而不知所宋薇歸所以陷溺於轉徙之流而不能自出也宗凡天下之可名者未嘗無偶也有無也難道德易也長短也高下也聲音之相和也前後真經之相隨也皆其理之必然也凡天下之可解名者莫不皆爾而未始獨立也然則由美義 卷而有惡由善而有不善固其理也六對之一境雖皆道之寓而妙用之所託宿然役於第十緒使出離乎道可謂遠矣又安得以語道是以聖人處無為之事行不言之教御注曰處無為之事莊子所謂無爲而用天下也行不言之教易所謂以神道說教而天下服也爲則有成虧言則有當愆曾未免乎累豈聖人所以獨立乎萬物之上化萬物而物之所不能累歟臣義曰事之方來我為之對不可不為也 見於有爲則理有成虧物之適至我為之辨則不可無言也見於有言則理有當愆涉於有爲有言之域則孰能忘累聖人獨立萬物之上事之所處教之所行而天下因得以返常復朴玄同是非不為美惡善宋十良一徽不善之辨彼六對者無自而擾故未始有宗言為之累也萬物作而不辭生而不有為道德而不恃功成不居可謂無為而用天下者真經也故曰處無爲之事不尚賢不貴難得之解貨不見可欲可謂以神道設教而天下服義 也故曰行不言之教卷一萬物作而不辭生而不有為而不恃功成不第十居夫惟不居是以不去一御注曰萬物並作隨感而應若鑑對形妍醜畢現若谷應聲美惡皆赴無所辭也故曰作而不辭自形自化自生自色各極其高大而遂其性孰有之哉故曰生而不有整萬物而不為戾澤及萬世而不爲仁覆載天地雕刻衆形而不爲巧故曰爲而不恃四時之運功成者去天之道也聖人體 之故功蓋天下而似不自已認而有之亦巳惑矣故曰功成不居有居則有去古今是也在已無居物莫能遷適來時也適去順也何加損焉故曰夫惟不居是以不去臣義曰聖人迫而後動不得巳而後起故宋+1良一徽不從事於務物來則應應而不窮而係累宗於當時不留情乎既往因時乗理惟變所道德適如天運寒暑付之自然而心無積想方真經萬物之並作也作其自作夫復何辭隨感解而應何容心哉若鑑對形不將不迎應而義 不藏若谷應聲不揚不抑洪纖不遺故曰卷一萬物作而不辭一氣之所運大巧之所範第十其生出有次其終始有序動靜語默勞乎二天機之所役精神心術萌乎氣機之所作天與之形散於萬殊其化不同其生不一其體之別其色之異各極其量而遂其自然且莫知其所以然也認而有之孰能生生故曰生而不有無爲而爲雖爲而我何恃也功成於天雖成而我何居也有我則有居在已無居則物莫能遷有居則轉徙 不常矣故曰爲而不恃功成不居居而有之天下所不與也不居而有天下所不去也故曰夫惟不居是以不去不尚賢章第三不尚賢使民不爭不貴難得之貨使民不為宋徽盜宗御注曰尚賢則多知至於天下大駭儒墨道德畢起貴貨則多欲至於正晝爲盜日中穴真經际不尚賢則民各定其性命之分而無所解夸跂故曰不爭不貴貨則民各安其性命義 之情而無所覬覦故曰不爲盜莊子曰削卷一曽史之行鉗楊墨之口而天下之德始玄第十同矣旅獒曰不貴異物賤用物民乃足三臣義曰聖人之在宥天下也舉滅其賊心而進其獨志故性正而不流情防而不馳十二良一安於性而將與道同復制乎情而將與天同理故皞然歸於自得之場熙然樂於無事之域三代之後道不足以勝欲靜不足以制動摩利害於榮辱之途逐夸靡於形體之外故君子泥道執有矜攬賢行而慕 尚忘已小人背道返馳賈售貴貨而徇逐失身彼以賢尚而鄙我之不已若我以彼勝而忿已之不我勝此所以起爭也彼以貨貴勝我也所無我以彼矜而嫉彼之所有此所以起盜也故名者爭之端利者盜宋徽之起嚮於名者失於徇外耽於利者喪於宗逐末故不尚賢則民無夸跂不貴貨則民道德無覬覦夸跂之心忘則何爭之有覬覦之真經望息何盜之有削曾史之行鉗楊墨之口解義則言行不立是非俱泯而德性同於初故 2卷曰不尚賢使民不爭不貴異物則民不失一常不賤用物則民不背本故民乃足民足第十則不爲盜故曰不貴難得之貨使民不為四盜不見可欲使心不亂十二良一御注曰人之有欲決性命之情以爭之而攘奪誕謾無所不至伯夷見名之可欲餓於首陽之下盜跖見利之可欲暴於東陵之上其熱焦火其寒凝冰故其心則憤亂僨驕而不可係道至於聖人者不就利不 違害不樂壽不哀夭不榮通不醜窮則孰爲可欲欲慮不萌吾心湛然有感斯應止而無所礙動而無所逐也孰能亂之孔子四十而不惑孟子曰我四十不動心臣義曰靜而不變返冥於一德同乎泰初宋薇神凝於太虛氣葆乎沖和視物之在天下宗者曾不足以搖吾之天宇其心休休焉彼道德昧者五綦交戰而好惡之私蕩其情六鑿真經相攘而取捨之情流於僞目之妄見意之解妄欲日鬪其心於接搆之間故心爲之憒義 卷而天理去矣伯夷盜跖卒死餓暴者見名一利之可欲爾焦火之熱凝冰之寒蘄嚮得第十失憒亂若此奪於可欲爾孔子之不惑孟五子之不動心知其無可欲故不惑不動何亂之有是以聖人之治也虛其心實其腹弱其志彊其骨常使民無知無欲御注曰谷以虛故應鑑以虛故照管籥以虛故受耳以虛故能聽目以虛故能視鼻以虛故能有實其中則有礙於此聖人 不得巳而臨蒞天下一視而同仁篤近而舉遠因其固然付之自爾何容心焉堯之舉舜而用鯀幾是矣心虛則公聽並觀而無好惡之情腹實則贍足平泰而無貪求之志豈賢之可尚貨之足貴哉聖人為腹十日宋良一徽不爲目腹無擇而容故也志者心之所之宗骨者體之所立志彊則或殉名而不意或道德逐貨而無厭或伐其功或矜其能去道益真經遠骨弱則行流散徙與物相刃相靡胥淪解溺而不反聖人之志每自下也而人高之義 卷每自後也而人先之知其雄守其雌知其一榮守其辱是之謂弱其志正以止之萬物第十莫能遷固以執之萬變莫能傾不壞之相六若廣成子者千二百歲而形不衰是之謂彊其骨莊子曰同乎無知其德不離同乎無欲是謂素樸而民性得矣聖人之治務使民得其性而巳多知以殘性命之分多欲以汨性命之情名曰治之而亂孰甚矣故常使民無知無欲臣義曰道藏於無故虛者道之舍也物累 久盤結者爲鍾乳牀即此孔公孽也其以次小龍從者爲殷孽今人呼爲孔公孽殷孽復溜輕好者爲鍾乳雖同一類而療體爲異蘇恭云二孽在上牀花在下陶謂孔公孽爲乳牀非也又有石腦云亦是鍾乳之類凡此五種今醫家稀復用之但用鍾乳耳圖經藥性論云鍾乳亦名黃石砂有大毒主泄衍義精寒嗽壯元氣建益陽事能通聲忌羊血本陶隱居云第一出始興而江陵及東境名草 卷抱此者也謂之守一守此者也顏子進於是矣齊心以致一致一以集虛入遊其樊第十至於未始有回則能盡其性而愛惡無留七情矣因其固然付之自爾心虛故也冥是非一好惡塵累忘而心虛矣舉舜用鯀堯何容心焉以虛應之爾何好惡之累腹之爲物容而無擇受而不盈氣之所往物之所化俱復於此出入終始無有紀極未始或足也困於不足則不能無求求也不已則殆故腹要乎實實則贍足於已而外無 所待貪求之念絕而平泰之福至復何利欲之念哉好惡之累亡豈賢之跂尚也利欲之念滅豈貨之足貴也心有所之謂之志志之彊也其嚮無方則勞於營為弊精神役思慮徇名逐貨伐功矜能何有巳也宋徽故志要乎弱則離動而之靜自有而適無宗守雌以復乎無爲守辱以安於至分自下道德而不爲高自後而不為先求復於道是謂真經弱志體之所立在乎骨骨之弱也失已於解義物隨變流徙視彼出入為之行藏緣彼好 卷惡爲之用捨與物刃靡而不知其非與物論溺而不知其返不能自立一至於此故第十骨要乎彊彊則特立而有常獨行而有造八全天之守而不遷於物完天之固而不喪於人其動不殆其行也健其彊不息日進良一十六於道是謂彊骨聖人之治心虛而無所分腹實而無所求志弱而不營於外骨彊而不遷於物此所以使民無知而不累於名無欲而不累於利全其逍遙遊而於自得之場所以返素朴也有知則心為物役故 多知所以殘於性命之分有欲則情爲物遷故多欲所以汨性命之情知復乎無知而無以知爲欲復乎無欲而不見可欲要在乎有常故曰常使民無知無欲使夫知者不敢爲也宋薇御注曰辯者不敢騁其辭勇者不敢奮其宗忮能者不敢矜其材智者不敢施其察作道德聰明矜機巧滋法令以蓋其衆聖人皆禁真經而止之此所謂使夫知者不敢為也九官解義咸事俊人在服豈以知爲鑿也行君之命 C卷致之民而巳一臣義曰聖人之治處無為之事行不言之第九十教上以道在宥天下下以道化成於上民之多知而復乎無知民之多欲而復乎無欲至治之極復乎太古可謂至矣雖有知良一十七者其辭辯其勇忮材之能察之智將安所施自謂曰知何敢為也爲之則敗抑何所容故曰不敢為爲無為則無不治矣御注曰聖人之治豈棄人絕物而熱然自 立於無事之地哉爲出於無爲而巳萬物之變在形而下聖人體道立乎萬物之上其成理而治之物有作也順之以觀其復物有生也因之以致其成豈有不治者哉故上治則日月星辰得其序下治則鳥宋薇獸草木遂其性宗臣義曰聖人遊人間世應帝王而立乎事道德物之上其化民成俗將以復性返朴其能真經恝然無為也哉其爲也出於無爲非無爲解也輔萬物之自然生其所自生成其所自義 則弱或失之不及無過不及是謂冲氣冲者中也是謂太和高者抑之下者舉之有餘者取之不足者與之道之用無適而不得其中也注焉而不滿酌焉而不竭既以爲人已愈有以與人巳愈多道之體猶宋良一十八薇如大虛包裹六極何盈之有宗臣義曰道藏於太易之先以氣則未見以道德形則未判以質則未分孰為體哉體且無真經矣孰爲用哉道樞一運天機巳張陰陽以解義氣而妙於無萬物以形而顯於有其終始 卷出入莫不有用而莫知其所以然而然是一道之用也充塞無外而其應無方贍足萬第二物而不弊於有是道之不盈也有情有信未離乎心也謂之用蓋有使之者矣道以無心為心即彼情信在用為用故曰道用無爲無形不墮諸有也謂之不盈蓋不麗於器矣道以妙有爲有即彼形爲在體為體故爲不盈氣散乎泰始而分陰分陽故氣者道之所運物者氣之所化墮於數者不能逃乎陰陽之機囿於形者不能出乎 陰陽之造故陰陽爲萬物之負抱而未始或離也毗於陽則失於太過而爲彊毗於陰則失於不及而爲弱彊而用之其剛必折弱而用之其柔必殆沖者道之見於氣也其氣均以和為冲交通而成和綱縕而宋良一十九徽爲一剛柔之用無過不及往來之變無相宗乖謬兩者渾一適乎太和無所往而不適道德乎中冲之用也冲而用之猶彼太虛充滿真經六極包裹天地運量不匱酬酢無巳高而解無上廣不可極淵而無下深不可測其盈義 初同乎太虛道之體也萬物本乎道之所生故道為萬物之本宗矣羣有之實歸乎至虛羣有之動屬乎至靜惟虛與靜所以管攝萬有而大化之所以神也萬物宗於道未始為之宗物自宗之爾故曰似宋徽挫其銳解其紛和其光同其塵宗御注曰銳則傷紛則雜挫其銳則不爭解道德其紛則不亂和其光莊子所謂光矣而不真耀也同其塵莊子所謂與物委蛇而同其解經義波也內誠不解形諜成光而舍者與之避 席豈和其光之謂歟飾智以驚愚修身以卷一明汙昭昭乎若揭日月而行豈同其塵之第二謂歟聖人挫其銳則處物不傷物物莫之十三能傷也解其紛則不謀烏用智不斷烏用膠萬物無足以撓其心者若是則無泰色二十良一無驕氣和而不流大同於物以通天下之志無入而不自得也臣義曰銳者物之利紛者事之交其銳不挫則其利也傷其紛不解則其交也雜傷則爭雜則亂故挫其銳則渾然而全於天 解其紛則凝然而觀其復形諜成光修身明汙未能忘我也立我爲累去道遠矣光矣而不耀則其光也和於物而不乖與物委蛇而同其波則其塵也同於物而不異至於此則情繫都忘物我玄同彼是不立宋徽無入而不自得也宗湛兮似或存道德御注曰心若死灰而身若槁木之枝泰定真經之中天光自照惛然若亡而存油然不形解而神此其道歟義 臣義曰閟道奧而弗示杜德機而不發復卷一乎無爲遊乎物初心若死灰身若槁木而第二體同太虛湛然凝一窈冥恍惚而物或有四十焉此溫伯雪子得於目擊之間也若亡而存不形而神大聖神解不容聲矣學道學良二十一此者也傳道傳此者也吾不知誰之子象帝之先御注曰象者物之始見帝者神之應物物生而後有象帝出而後

以上为节选。完整正文请在道藏经库阅读器中查看。

进入道藏经库阅读器

本经由澳大利亚道学院校对整理(整理校对中) · © Australian Tao Academy Limit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