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悟集卷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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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上

第一章（全卷·待人工切章）

【注】 ==賀聖朝

【注】（二首） == ### 贈王司公 <poem> 祥煙瑞氣常敷布，便覺心歸素；世人為處我無為，更無思無慮。 絳房姹女嬰兒聚，慧目看烏兔；斡旋離坎兩交宮，這些兒誰悟？

衣裝紙襖並麻布，固亙初元素；風前月下撫心琴，並無些塵慮。 雲朋霞友常相聚，看飛烏走兔；玉中養就紫金丹，這些兒誰悟？ </poem> ### 卜算子 ### 出家入道 <poem> 扶風全道名通一，道號無憂；見畫骷髏，猛烈收心事事休。 四旬有六霜侵鬢，拂袖雲遊；休要剛留，譬似無常限到頭。

行屍走肉貪名利，分定剛圖；不念身軀，皮與骷髏作殯居。 勸人割斷攀緣索，跳出紅爐；整頓元初，有箇山侗著力扶。

山侗捨俗投玄趣，結正良因；深謝師真，便做逍遙自在人。 我今誓不東歸去，死在西秦；骸骨雖塵，不與兒孫葬海濱。 </poem> ### 夢覺醒悟 【注】重陽師父百端誘化，予終有攀緣愛念。忽一夜夢，立於中庭，自歎曰：我性命有如一隻細磁碗，失手百碎，言未訖，從空碗墜，驚哭覺來，師翌日乃曰：汝昨晚驚懼，才方省悟。

<poem> 呂公大悟黄粱夢，捨棄華軒；返本還源，出自鐘離作大仙。 山侗猛悟細磁夢，割斷攀緣；煉汞烹鉛，出自風仙性月圓。

內容未顯名先顯，事可傷悲；壞道根基，失了元初更怨誰？ 尋思懵懂勝伶俐，做個憨癡；無作無為，綴甚閑詞寫甚詩？ </poem> ### 誓 【注】誓死赤腳，夏不飲水，冬不向火。

<poem> 我今誓死環牆內，夏絕涼泉；冬鄙紅爐，認正丹爐水火緣。 師恩欲報勤修養，煉汞烹鉛；行滿功圓，做個蓬瀛赤腳仙。 </poem> ### 探春令 ### 贈王知玄 <poem> 洞天幾陣清清雨，遙指瓊林堪觀；一條玉杖隨行，探得性內金蓮吐。 嬰嬌女姹來相聚，更有真龍真虎；自然顯出祥光，覆載一個靈明主。 </poem> ==惜芳時

【注】（二首） == ### 贈李官人 <poem> 伊子癸卯同生世，不覺流年五十二；我先入道搜玄理，自然不敢相遺你。 無分晝夜常留意，詩曲謾書千幅紙；勸公早把家緣棄，免交失腳黄泉底。 </poem> ### 贈無欲盧守慈 <poem> 清清淨淨祥雲腳，九竅內往來交錯；誰知妙用緣無作，自然理煉成丹藥。 驪龍吐出神珠燦，現萬道霞光罩卻；虛堂瑩徹添光灼，蓬萊路有些期約。 </poem> ### 楊柳枝 ### 贈趙道濟 <poem> 日裏金雞叫一聲，夢初驚；清風枕上有餘清，酒初醒。 霧卷雲收天似水，月初明；虛堂寂寂絕塵情，性初平。 </poem> ### 寄四鄉先生 <poem> 楊柳枝詞掃一篇，寄誰邊；一于一郝二劉仙，訴些言。 好與丘劉譚馬子，共搜玄；九還七返行功全，去朝元。 </poem> ### 贈雲中子蘇鉉 <poem> 猛棄榮華兒女妻，悟玄機；騰騰兀兀任無為，做憨癡。 雲水不遊芳草徑，內行持；功成行滿獨何之，赴瑤池。 </poem> ### 漁家傲 ### 自覺 <poem> 夢見嬌妻稱是母，又逢愛妾還稱女；因為前生心不悟，心不悟，改頭換面為夫婦。 從此山侗常恐懼，那堪更得風仙度；決要淨清清淨做，清淨做，紫芝彼岸通玄路。

七十光陰能幾日，大都二萬五千日；過了一日無一日，無一日，看看身似西山日。 不做修行虛度日，悟來豈肯經終日；斡運洞天真月日，真月日，蟾宮裡面擎紅日。 </poem> ### 贈孫姑 <poem> 奉勸孫姑修大道，時時只把心田掃；殺了三屍並六耗，無煩惱，常清常淨知玄奧。 休問異名爐與灶，沖和上下通顛倒；鉛汞自然成至寶，非常好，霞光簇捧歸蓬島。 </poem> ### 贈衆師兄 <poem> 奉勸同流聽仔細，斷葷戒酒全容易；不戀浮財渾小事，深可畏，輕輕觸著無明起。 大抵色心難拼棄，算來斷制須由你；便把如讎如活鬼，宜遠離，至於夢寐須回避。 </poem> ### 又 <poem> 叮囑庖人常作善，殷勤供養人休倦，莫把煎湯傾地面，攤涼冷，恐傷蟲蟻行方便。 日用柴薪並米麥，無拋無撒無奢儉，內外淨清忘俗念，真堪羨，將來決得居仙院。 </poem> ### 又 <poem> 牛駕重車逢惡路，奈人不顧艱難處，加力用鞭鞭不住，鞭不住，牛兒忽作人言語。 你為養家子受苦，我今憐汝須詞訴，你若今生心不悟，心不悟，我身便是將來汝。 </poem> ### 柳梢青 ===和古詞韻

【注】（二首） ## = <poem> 悟個不生不滅，更不肯拈花摘葉，忻則高歌，醉眠芳草，夢游仙闕。 有時普勸人人，莫訝我叮嚀切切，走骨行屍，貪財兢色，枉銷年月。 </poem> ===又

【注】（藏頭） ## = <poem> □輪不催生滅，□焰裏蓮開五葉，□得金花、□成芝草，□分無闕。 □生馬鈺愚人，□然悟家緣痛切，□劈恩山、□明千古，□談心月。 </poem> ### 迎春樂 ### 贈汝先生 <poem> 身中應候勝清秀，何須律管泥牛土。芝田憑仗雲耕透，更無用扶犁手。 養生布德功夫就，黄芽遍吐勝花柳。玉洞產胎仙，自然飲長生酒。 </poem> ### 贈劉先生 <poem> 斗柄運轉初臨震，自然陽氣騰騰，那堪青鳥傳消信，土牛擊知時分。 日行西陸金光瑩，黄芽瑞草靈芝潤，賞玩九還丹，開瓊宴宜齊整。 </poem> ### 玉樓春 ### 贈姜道全 <poem> 先生飲罷瓊漿酒，臥月眠雲閑弄斗，依時斡運不交差，這個功夫憑匠手。 滿堂金玉無中有，國富民安神氣秀。玉樓春色十分奇，不是鶯花並綠柳。 </poem> ### 夜遊宮 <poem> 識破塵勞苦苦，樂清閒恣情歌舞。有似孤雲來又去，沒牽纏得逍遙，內自補。 日夜調龍虎，時時姹嬰相聚，養就神珠空裏吐放光明，現元初相貌主。 </poem> ### 玉堂春 <poem> 閑論修持，修持非草草。猛舍家緣，方求大道。 滅盡無明，如軻能養浩，肯逐人情似桔槔。

鷲食鶉居，自然無煩惱，垢面蓬頭，心田頻掃。 金木相生，就中成至寶，便覺靈光出一毫。 </poem> ### 踏雲行（三十首） ### 贈曹仙、張仙同居煙霞洞 <poem> 兩縣三仙，一心同處，遞相傳授玄玄語，水雲溪畔樂逍遙，煙霞洞裏忘恩慮。 煉汞烹鉛，調龍引虎。靜中結正三田主，功成跨鶴去朝元，大羅天上為仙侶。 </poem> ### 又 <poem> 自在閒人，逍遙烈士，清貧快樂忘塵事，風前月下拂心琴，龍吟虎嘯來參侍。 或隱山林，或居廛市，勸人回首頭頭是，塵中誘化結良緣，雲朋霞友應翹俟。 </poem> ### 贈呂守真 <poem> 此個姑姑，謫仙姓呂，肯來販骨為商旅，蓬頭垢面道家風，雲朋霞友非凡侶。 莫騁容儀，一團臭腐，恩情劈碎非斤斧，心灰念斷樂逍遙，大羅天上居仙府。 </poem> ### 又 <poem> 六出飄揚，萬峰灒翠，瓊花隕地風吹起，穿簾透幕逞逍遙，人前故要呈祥瑞。 漁父莎披，子猷興至，高陽酒價重增貴，萬民何事有餘歡，來年定是成豐歲。 </poem> ### 贈馮守慈 <poem> 男女雖親，死生難趓，浮名浮利浮雲朵，萬緣一撇恰如無，長生路上修仙果。 玉戶頻開，金關緊鎖，靈珠裡面持經課，功成輕舉踏雲行，大羅天上端嚴坐。 </poem> ### 又 <poem> 重遇重陽，重重悟道，扶風馬子何愁老，調龍引虎弄明珠，明珠出路應須早。 以鈺為名，字呼玄寶，雲中子得為佳號，木牛小字宇山侗，山侗指日登仙好。 </poem> ### 又 <poem> 重到興平，廣開言路，驀然興盡思歸去，踏莎行計指長安，願人早早心開悟。 貧富由天，子孫陰注，筭來分定休思慮，聞身康健速修持，真誠博個真師度。 </poem> ### 贈無為散人 <poem> 三髻山侗，拜聞張氏。看人佈施終非是，臨淵休羨錦鱗肥，退而結網勝瞻視。 欲住蓬瀛，何勞翹俟。蓬頭垢面忘塵事，焚香百拜本夫心，同修願繼龐居士。 </poem> ### 贈丫髻姚玄玉 <poem> 丫髻之中，明藏兩吉，師名頂戴休更易，鐘離昔日亦如斯，姚公仿效寧無益。 性燭修完，命燈挑剔，靈光朗照知無極，迎仙客唱踏雲行，瑤台月裏投端的。 </poem> ### 和師父贈譚仙詞 【注】師父贈譚仙詞曰：「張公吃酒李公來，李公奪了張公飲」，擊發鈺謹和：

<poem> 豁豁洋洋，詳詳審審，仙家出語何須恁，山侗自揣一鼇魚，金鱗晃日如新錦。 雲水逍遙，身心恣任，欲為上士相爭甚，大家共喜白衣來，玄中玄酒宜同飲。 </poem> ### 師父引馬鈺上街求乞 <poem> 不說龜毛，無論兔角，幻軀閑想如蟬殼，怎生亦得顯金容，筭來全在心知覺。 志不回還，道非遙邈，洞天白雪成紅雹，化為自在個靈童，自然掌握長生藥。 </poem> ### 茶 <poem> 絕品堪稱，奇名甚當，消磨睡思功無量。仲尼不復夢周公，山侗大笑陳摶強。 七碗盧仝，趙州和尚，曾知滋味歸無上。宰予若得一杯嘗，永無晝寢神清爽。 </poem> ### 道士索 <poem> 東布煙蘿，西排雪柳，秦川渭水添清秀。四方八表湧金蓮，祥光瑞氣輕輕覆。 九轉經營，一時功就，自然玉殿成無漏。三清高坐寶花台，誰知此景無中有。 </poem> ### 赴劉公齋 <poem> 玉液瓊漿，調和玉屑，便教玉案堆冰雪，須憑玉杖作良工，捍成玉餅輕輕疊。 驀聽金聲，金刀細切，金爐裡面烹無歇，馨香軟美喂金牛，金牛飽後無生滅。 </poem> ### 葡萄 <poem> 根蒂蟠虯，龍須圍繞，枝枝葉葉青青好，三光照曜結雲棚，就中幾穗非常寶。 初似琉璃，終成瑪瑙，攢攢簇簇圓圓小，數珠相似恐人偷，馬風吃了歸蓬島。 </poem> ### 又 <poem> 三髻軒昂，一般仙格，宜乎花戴青黄白，這些道意少人知，馬風再遇親傳得。 欲要修持，須依法則，日來月往通關脈，烹鉛煉汞結金丹，功成行滿蓬瀛客。 </poem> ### 全真堂竹簾 <poem> 白刃持𣖙，青絲作線，一經一緯挨排遍，功成不敢掛茅簷，全真堂裏垂方便。 隔斷塵囂，內容自見，閑閑不用他人管，月鉤高釣入青霄，恁時爭看扶風面。 </poem> ### 又 <poem> 馬鈺平生，心平性善，因師釣出牟平縣，逍遙坦蕩過東平，平安無事身康健。 得到興平，治平為念，清平快樂無征戰，雲遊地脈太平宮，平平穩穩行方便。 </poem> ### 又 <poem> 偶爾心明，自然靈感，寶珠出入驪龍頷，真常常應顯昭彰，性通通達無昏暗。 處世慳貪，則吾豈敢，縕袍共敝而無憾，爭名競利我輸君，眠雲臥月君輸㻇。 </poem> ### 真武宮道士索 <poem> 真武藏機，真君棄假，榮華富貴須當舍，手持慧劍殺三屍，龜蛇一氣當迎迓。 靈應通明，神清幽雅，知白守黑些兒話，願人省悟踏雲行，好來相伴扶風馬。 </poem> ### 謝李師叔鞋 <poem> 高上先生，先生姓李，憐予鄉遠三千里，教言滋味勝瓊漿，尋思不讓元王醴。 見贈予鞋，鞋非鞋履，藏機隱密傳玄理，從今無分踏紅塵，有緣走上青雲裏。 </poem> ### 贈駱進道先為鐵匠 <poem> 跳出紅爐，身無燒烙，水雲遊歷非流落，晨昏調弄自然琴，清清滋味勝酥酪。 逗引靈童，常叫歡樂，八渠流水成瓔珞，兀誰占得此家風，知心進道長安樂。 </poem> ### 贈張公 <poem> 不惑之年，心宜不動，常思王杻金枷重，無常一著可傷悲，悟時速把良緣種。 鄙了惺惺，裝成慒懂，修完內貌頻看供，功成行滿去朝元，瑞雲襯步香風送。 </poem> ### 憶祖 【注】先祖兄弟四人因唐末去山東，一居萊陽，一住黄縣，一在文登，一居牟平。

<poem> 祖住雲陽，嵯峨山下，自來生計之乎者，卻因唐末去東牟，到今三百餘年也。 數世衰榮，不堪重話，我今因遇家緣舍，水雲遊歷入潼關，超然顯個還鄉馬。 </poem> ### 仵壽之生日設醮索詞 <poem> 謹寫青詞，專修黄籙，香茶酒果並香燭，鐘聲磬韻透青霄，科儀款款當宣讀。 瑞氣氤氳，祥煙馥鬱，金童玉女傳言速，不惟壽永過松筠，仁人可以同仙福。 </poem> ### 又 <poem> 遍室清涼，滿堂功德，四方八表無遮塞，靈光萬道出昆侖，人前豈敢誇仙格。 緘口無言，灰心有則，姓名已錄華胥國，逍遙自在看長安，金花玉葉親收得。 </poem> ### 謝于公鞋 <poem> 走入玄門，牽回白鯉，綴詞感謝吾儕履，從今步步出紅塵，無心著去觀桃李。 採訪幽微，搜尋至理，因師大悟離鄉里，一朝功滿踏雲行，邀公同去青霄裏。 </poem> ### 又 <poem> 耳聽金經，口餐玉餅，手持象管書心印，雖然事事競相縈，真如不動常清淨。 欲要靈明，須磨內鏡，居塵不染真常應，真常應後顯胎仙，胎仙顯後真常定。 </poem> ### 又 <poem> 捉住飛烏，牢擒走兔，二輪日月常相聚，光明照耀洞中天，清清雨降如甘露。 撥散浮雲，寧留薄霧，蓬萊仙子時時遇，從斯道號號丹陽，將來決定朝元雲。 </poem> ==贈薜公

【注】（藏頭） == <poem> □敢輕傳，□專秘訣，□談豈比尋常說。□田震地坎離攢，□珠顆顆須調攝。 □子佳人，□然離別，□圭欲煉朝金闕，□生馬鈺踏雲行，□嚀囑汝心猿歇。 </poem> ### 卜算子 <poem> 人識山侗字，誰曉山侗意？大貌山侗人倚山，故作山洞謎。 財色山侗棄，玄妙山侗秘，一日山侗樂道成，永占山侗位。

燕至清明近，花到清明盛，奉勸清明遊賞人，別有清明景。 我得清明永，曠劫清明淨，一點清明無價珍，便是清明性。

我為中秋說，休賞中秋節，外景中秋不益人，內景中秋別。 心到中秋歇，塵自中秋絕，金遇中秋結大丹，性似中秋月。

灑掃陽關路，開闡陽關戶，此個陽關無點塵，堪餞陽關侶。 既得陽關趣，怎肯陽關住，放出陽關成道人，起自陽關悟。

師父重陽號，煉就重陽寶，紫詔重陽赴玉京，方顯重陽好。 我為重陽到，庵為重陽造，特為重陽守服居，符合重陽道。

我遇重陽悟，曾得重陽趣，煉就重陽絕盡陰，陰就重陽著。 性命重陽聚，三曜重陽輔，不到重陽不做仙，仙自重陽做。 </poem> ### 和師韻 <poem> 業重多思筭，豈悟爻和彖，深謝風仙特地來，便把頑愚喚。 忿怒常思難，性燭須叫燦，真樂真歡散盡愁，師弟常為伴。 </poem> ### 帶喝馬一聲 <poem> 終日駕鹽車，鞭棒時時打，自歎精神久屈沉，如病馬，怎得常遊冶。 伯樂相師來，見後頻嗟訝，巧計多方贖了身，得志馬，須報師恩也。 </poem> ### 又 <poem> 天地水三官，下界吹龍笛，驀聽開元虎嘯聲，風伯雨師寂。 至孝養孀親，紅錦蛇吞鼊，六路青牛駕寶車，顯聖功端的。

千祿已無心，唯應三清舉，鐘呂天差做試官，取捨非詩賦。 考校實修持，功行三千數，相應希夷得自然，名錄神仙薄。 </poem>

### 恣逍遙 ### 贈韓守玄 <poem> 恣意逍遙，逍遙恣意，逍遙自在無縈系。行坐逍遙，逍遙似醉，逍遙到處似雲似水。 悟徹逍遙，逍遙養氣，逍遙裡面修仙計，這個逍遙，逍遙無比，逍遙去蓬島十洲有位。 </poem>

### 長思仙 ### 茶 <poem> 一槍茶，二旗茶，休獻機心名利家，無眠為作差。 無為茶，自然茶，天賜休心與道家，無眠功行加。

紫芝湯，紫芝湯，一遍煎時一遍香，一杯萬事忘。 神砂湯，神砂湯，服罷主賓分兩廂，攜雲現玉皇。 </poem> ### 與劉處玄並示孟四元 <poem> 看陽劉，看陽劉，福杖心持占岸頭，眠雲枕逆流。 萬緣休，萬緣休，金木相生性轉柔，丹成赴十洲。

夢軒轅，棄田園，難繼夷門孟四元，惟修性月圓。 縛心猿，認根源，小小蛇兒俯視黿，陽純禮太原。

遇重陽，牧青羊，不著虛名遠遠揚，惟修性日暘。 慕荀楊，樂飄揚，豁豁洋洋豁豁洋，通玄風害佯。 </poem> ### 往南京搬取風仙靈襯 <poem> 馬風乾，有微言，一別風仙恰二年，思心似倒懸。 去無緣，缺盤纏，乞化長安自肯錢，成人在衆賢。

馬山侗，馬山侗，與個丘仙和不同，心交有始終。 合西東，合西東，慧目相看別有功，時時現內容。

正家風，不爭鋒，猛烈灰心王害風，先歸三島峰。 馬山侗，遇臨潼，三髻頭梳似小童，專專化個同。

入南京，赴蓬瀛，顯出王風九轉成，超然得上升。 寵何榮，辱何驚，三髻山侗絕利名，何愁性不靈。 </poem> ### 贈小張仙 <poem> 小張仙，小張仙，款款搜尋汞與鉛，先須縛馬猿。 氣綿綿，氣綿綿，龍虎相交玉藥鮮，金丹一粒圓。 </poem> ### 贈任仙 <poem> 左擎蒼，右牽黄，昔日存心飛走忙，如今萬事忘。 飲瓊漿，宴明堂，瑞氣祥光入絳房，無中得弄璋。

爇銀釭，虎龍降，自在逍遙吸九江，從思惡肉腔。 結紅霜，赴蓬莊，萬朵金蓮簇寶幢，方知好道龐。 </poem> ### 寄長春子丘通密 <poem> 長思仙，長思仙，思憶長春子最賢，何時得面圓。 展花箋，展花箋，寫就清吟三兩篇，專憑鸞鶴傳。

功要圓，行要圓，修煉身中子母圓，何愁性不圓。 喜團圓，十分圓，雲水風邀月正圓，無分晝夜圓。

遇重陽，夢純陽，爇起心香禮正陽，三師助我陽。 煉陰陽，固元陽，五色霞光簇太陽，雲中子抱陽。

酒初醒，夢初驚，幻化何須戀利名，灰心遠世情。 月初明，性初平，倒沂清流遇玉京，黄芽漸漸榮。

屋貪多，地貪多，不若灰心厭事多，崇真利益多。 天如何，地如何，富貴榮華待若何，輪回奈我何。 </poem> ### 贈魏害風 <poem> 害風仙，害風仙，萬事俱忘理太玄，調和汞與鉛。 結金蓮，結金蓮，九轉功成性月圓，超凡入洞天。 </poem> ### 贈零口權先生 <poem> 出家兒，處無為，至死如同初出時，何愁道不知？ 內慈悲，外憨癡，絕慮忘機無執迷，刀圭有分攜。

朝清清，暮清清，清靜清閒清靜清，清清清更清。 抱靈靈，固靈靈，靈顯靈明靈顯靈，靈靈靈更靈。

壘浮圖，壘浮圖，悟徹浮生惡假軀，回頭認本初。 莫躊躇，莫躊躇，急急修完無價珠，功成蓬島居。 </poem> ### 贈衆女姑 <poem> 女姑聽，女姑聽，學取麻姑至淨清，依她妙善行。 莫惺惺，莫惺惺，外做憨癡內自靈，功成赴玉京。 </poem> ### 贈六曲社丁李張三道友 <poem> 休哀人，休哀人，急急灰心哀自身，回頭結善因。 早搜真，早搜真，營養身中神內神，功成禮洞賓。 </poem>

==望蓬萊

【注】（十七首） == ### 首化姚玹 <poem> 破故紙，綴襖可防風，坐臥不愁寒水石，雪中敢采麥門冬，從此得從蓉。 浪蕩子，常有自然銅，鼎內朱砂烹煉就，天仙子入白雲中，蟬殼顯山侗。

馬風子，獨自賞元宵，剔正命燈勝白晝，放開心月透青霄，掌握紫芝苗。 金童舞，玉女更吹簫，酒飲瓊漿雖是美，有些閒事不逍遙，惟恨少知交。

馬風子，因遇棄榮華，乞覓殘餘為活計，真清真淨做生涯，烹煉白朱砂。 人莫笑，一志實堪誇，大道朝聞甘夕死，冰清玉潔絕纖瑕，不敢辱師家。

馬風子，昔日在迷津，尋個出期終沒計，欲知山上路兒真，須問去來人。 風仙至，端的話良因，指我一條真捷徑，無差無錯越紅塵，晝夜感師恩。

馬風子，忽想在家時，火院熬煎無限苦，心驚膽顫哭聲悲，悔恨出離遲。 嚎啕罷，感謝我真師，釣出凡籠修不二，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