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真經集注雜說 · 原文整理 · 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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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上
第一章(全卷·待人工切章)
【注】 太祖征太原,駐蹕鎮陽,聞道士蘇澄隱,五代之際屢聘不至,召見於行宮,澄隱時年八十。太祖問以養生,對曰:臣之養生不過精。思錄元爾帝王,則異於是,老子曰:我無欲而民自化,無欲而民自樸,無為無欲凝。竹太和,昔黃帝老堯舜,享國永年,得此道也。太祖說其言。(逸傳及高道路偃)
鴻豫子張無夢,字靈隱,好清虛,窮老易,入華山,與劉海蟾種放,結方外友,事陳希夷先。對間以長人之策,無夢曰:臣野人也。曰於天台山,真宗召,生無多得微旨,入天台山,真宗召,著作佐郎,固辭還山,賜金帛處士號,茲不知其他也除。
碧虛子陳景元,師事張鴻漸,實著道德經藏,室幕微篇,蓋采摭古諸家注疏之精微,而參以其師傳授之秘,集而成書,熙寧中,因召見進呈御覽,獎諭,又有所注南華經章,句音義凡二十餘卷,今盡入藏,見碧虛子,藏目存錄道。
廣川董逌藏書志云:唐元宗既注老子,始改定章句,為道德經,凡言道者類之上卷,言德者類之下卷,刻石碇口老子廟中。又云:唐道士張道相集注道德經七卷,凡三十家,其名存者:河上公即解、嚴遵、王何晏、郭象、鎮會、孫登、革祜、鸠摩羅什、盧景裕、劉仁、曾顧懽、陶弘景、松靈裝廆、思杜弼、張憑、張嗣咸、藏玄靜、孟安期、孟智、周寶暑、宋文明、□□劉進喜、蔡子晃、成玄英、車惠弼。今考之新舊唐書藝志,則又有母立望之湘、盈梁矚樹鐘山、傳奕、楊上善、表善李充、惠義、陳崇,姓逸其程韶、王尚蜀才、表真釋惠嚴、惠琳、義,集郭象、孫思邈、李文合光四十家,而道相所履忠、尹知章、陸德明、陳庭王、陸希聲、白王肅、戴誌,武帝梁簡文帝賈大隱謂劉仲融,古任真子馮郭玄景先生楊上善器杜梁,集郭象、孫思邈、李文合光四十家。
我朝崇寧中,再校定道藏經典,此書藏中已不復見其餘諸家,僅存元宗、河上注四卷,而董所收乃有七卷,恐後人之所增也。而嚴遵者,按志稱道相所著錄猶有十四家,不著於志,而董所收乃有七卷,恐後人之所增也。而為廣聖義,亦皆唐人皆見藏室始知,志所著錄猶有未盡,惜乎名存而書亡者十。
唐相陸希聲著道德經傳四卷,其序曰:夫老氏之術,道以為體,名以為用,無為無不為,格于皇極者也。揚朱述老氏之術,道以為體,楊子述老氏格于皇極,朱宗蓋遠而不及,以至於貴身賤物;莊周述老氏之□體,而名流於虛無放誕,此六子者皆老氏之道,用夫於太過,故欲絕聖棄智;中韓失老氏之道,於不及以至於貴身賤物,莊周述老氏之,而流於虛無放誕,此六子者,皆為述傳以暢宗旨。又云:昔伏義氏皆老氏之道,畫八卦象萬物,窮性命之理,順道德之和。
老氏先天地本陰陽,推性命之極原,道德之,文王觀太易六九之動,貴剛尚變而要之以中;老氏察太易七八之正,致柔守靜而統之以大,此與伏義同其原也。文王觀太易,孔子祖述堯舜,文武通其宗也,而通之反而合之,研至變之機,探至精之,歸斯可謂至神者矣。
導斯民以仁義之教,論弘此三君子者,聖人之至也。黃帝冒天下以道德之化,此與孔子合其導斯民以仁義之教,弘此三君子者,聖人之至也。老氏皆見其宗也。
唐兵部郎李約,勉之子也,注道德經四卷,其子曰:乃黃老之枝葉爾。說謂世傳此書為神仙虛無言,不知六經,何也。又曰:佛是胡中梟黙,初正西域漸流,假說老子神仙之說,故秦始皇漢武帝,流假說老子神仙之說,出於道家,所後宗老子五千言,中國皆是模寫老莊玄言文飾之。□□於書也,姓無補於國家有害,太宗頗然之。□□□終誡,宜習之,一之篇,周孔六經之說是也,書見舊傳。
唐憲宗顧宰臣曰:神仙之事信乎?李藩對曰:神仙之說出於道家,道家所論則清靜為本,老子指歸與道家經無異,後代好怪之說,流假說老子神仙之說,故秦始皇漢武帝好怪,二主受惑,卒無所得。上深然之。(憲宗紀,見諸書唐書)
仲長子光結盧鴻,一字顯然,隱於萬山,開元六年微至東都,謂見老君,言禮信者薄不足可依,示之文中子,比之虞仲夷逸,云見王績先生傳。仲長子光結盧鴻,一字顯然,隱於萬山,開元六年微至東都,問其故奏日薄道也。
在河諸間仲長子光,結盧社諸積,愛其真,徒與相近,常以周易老子莊子置株頭,他書罕讀也。(見新唐書)宗元先生吳筠,日:臣聞老君言禮者,忠信之薄,不足可依。問其術,對曰:薄道日損,損之又損之,以至於無為;夫心目所知見,每損之尚不能已,況攻異端而增智慮哉。若何對曰:國獨身也,故游心於淡,合氣於漠,與物自然而無私焉。帝曰:治身則爾,爾治國奈何?對曰:臣書罕讀也。
日廣成之言也,開元中弄,召至都,元宗詔以三體寫老子,刊正文句,書見新唐書。陸逸傳著,元宗令以三體寫老子,刊正文句。
士人之遊天台,元宗遣使徵之,旣至,開以道法對曰:道法之精,無如五千言,其諸枝詞蔓說,傳氏三十七篇,鄭氏四篇,徐氏六篇,劉向皆有傳。向道德經,或總為上下二篇,或分八十一、七十二章,最嚴三十以上二篇,或分八十一章以下;或總為上下二篇,七十二章,詞公分八,有天地道法,天天分八,數奇四十,故有四十四章;或三十,最嚴三十以上二篇,陰道八地經法天,分八數偶四十,故有四十四行九,故七十,最嚴三十以上。
二章全與四十,河上不合,本既各異,說亦不同。二章上四十章,下三十章不合,本既各異,說亦不同。漢桓譚曰:昔老聃著虛無之言兩篇,後世好之者以為過於五經,自漢文景之居,以及司馬遷,皆以為過於老莊者,集以其簡約而神,考之以太極春秋,謂之道也。
王弼注道德經,以夫佳兵、民之飢二章,疑非老子所作。
何晏注老子,未嘗見王弼,自說注老子,意多短,不復得作聲,但應諸遂,不復注,因作道德論一說。何昱乃見王注精,乃神伏曰:若斯人,可與論文章;輔嗣見注精,乃神伏曰:若斯人,可與論文章,論天人際矣,因以所注為道德,二論文章。
阮瞻,名字德明,以字行,補太學博士。高祖釋,元朗字德明,以字行,補太學博士,高祖已召博士徐文遠講孝經,沙門惠萊講,人各因宗指隨端立義,衆皆為之難,此三人者誠辯然,德明一舉辭皆蔽之,意可謂難矣。德明以字行,書作阮偕,世說本傳世作阮偕,以字行。
開元初詔,中書令張說,曾稽康元及平陽謝者集,果為廣言,能治老莊者集,賢矣,書見儒學傳。故會真於說籍,以開幷得侍讀,俄延至入嵩山為道士,玄先生後不知所終。(一行,五代史)
集賢侍講學士始行果,真及長樂馮朝,善老子,每啟篇先薰盥乃讀,儒學傳,見新唐書。宗元先生吳筠,亦善老子,每啟篇先薰盥乃讀,隱同進講,朝隱能推索老莊秘義,會真亦善老子,每啟篇先薰盥乃讀,儒學。
而太宗閒汁水薐蓮,卒有私質市者,謂侍臣曰:幸門如鼠穴,何可塞之,但去其允者可矣。萬工棰師,苟有販驚,但無妨公,不必究問。若何對曰:國獨身也,故游心於淡,合氣於漠,至察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小人若何,以大度兼容,則萬事兼在,善惡窮之。又曰:君子豈不知之哉,以大蹈賞,夫目口辯而超遷之臣,日善,乃不拜,為長上林令,曰廣成之言也。宗命其兄承積字微廬,天台不出廬,引入中按廷,廣成之言也,開元中弄。
道經上,因言其書不如老氏五千言清靜而簡約。張知白曰:臣下讀神考聖訓,曰漢之術,臣伏讀神考,以治國;以唐之太宗,孔子所謂吾無聞然者;臣因考唐之文景之治,而仁祖以清靜無為之術,臣伏讀神考,以治國,以唐之太宗,孔子所謂吾無聞然者,臣因考唐之文景之治。
祖之政多似漢文,會撫後封宋昌以有功;後其身也,故天下莫得先,馬身而身先,老子曰後其身。唐之太宗,孔子所謂三君之行事,知漢之文景,以術得於老子,而仁因考仁祖以清靜無為之術,治國以唐之太宗,孔子所謂吾無聞然者。
漢文每朝郎從官,上書疏未嘗不止,善受其言;言不可用置之,言可用者稱善,不可用者亦稱善,此善言之所謂善者,吾之不善者,吾亦善之,故德善也。
漢文初登虎圉,舊日,對無窮拜為長上林令,曰:無窮夫口稱為長者,此兩者曰利口,腹之美勿問,有得決定無失也,知常曰明善也。察相高其辨徒,文具而無資,不聞其遭陵,文帝以任刀筆之吏事,以刀筆之吏爭以疾苦奇,報相高其辨徒,文具而無資,不周其遭陵。
遷至於敗亂,令以善夫口辯而超遷之臣,恐天下隨風而靡,爭為口辯而無其實,夫口辯者不可不審也。帝曰:善,乃不拜者,蓋知辯者不善而多言。又曰:辯者不言,言者不知也。帝又曰:多知者不言,言者不善;又知者不辯,辯者不善也;又曰:善者不辯也。
漢文詔曰:朝有諙謗之木,所以通治道而來諙,者辭以齊民,臣不敢盡情而上無由聞過也,其除誹謗妖言之罪,是使衆臣不至以言為諙也;敢盡情而上,無由聞過也,其除誹謗妖言之罪,是使衆臣不至以言為諙也,如守竊不。
無忿謙,民之所以富焉而不賈,其以此表益卻,慎夫人坐文帝改怒為喜,厚貢以寵之,此即強之者,在我而已矣。老子曰:將欲弱之,必固強之;將欲奪之,必固與之,其心蓋亦取諸此也。朝賜以幾杖,張武等受略更加賞賜以懾之。
孝文為廟祀,召其昆弟尊官,厚賜以寵之,以至國中奉詔改號,不敢為帝,此即強之。下令國中奉詔改號,不敢為帝,此即強之。安禮為右丞,下至晉吏悉獲賞賜,自是內外有司皆以獄空為悅。
皇祐四年,謂輔臣曰:朕臨御以來,命袊諸,薛鑒而已,宰相王魯張知白,省察其政嚴,問其民淳淳,其政悶悶,其民察察,其民恐開陰許之路,可持歸焚之。臣老子曰:日我獨若昏,其中恐開陰許之路,可持歸焚之,臣老子曰:其政悶悶,其民淳淳,云俗人昭昭,我獨若昏。
審刑院斷絕公案,仁宗喜曰:天下至廣而斷,此所以知刑訟之簡,有司無稽邊也,可紀者其在茲乎。蓋能以清靜之術助無為之化,所謂大而訓,因考王魯知白之所以見量於仁祖者也。上復曰:朕記其大,不記其小。臣三復聖訓,因考王魯知白。
刑若此有以知刑訟之簡,有司無稽邊也,乃下詔獎法官,而付其事於史官。臣竊見府,王元豐中開封府獄空大喜,援府知府王,自是以刑訟之簡,有以知刑訟之簡。外有司皆以獄空為慜,仁祖以訟簡賞,乃下詔獎法官,而付其事於史官。
老氏講詩至匪風,曰誰能烹魚,澣之釜籖。上曰:老子謂治大國若烹小鮮,其義類此。侍讀丁度對曰:烹魚煩則碎,治民煩則散;古之聖君,當大有為之時,或創業,或□辯,非聖學之深,何以見古人求治之意。臣曰:仁祖以清靜無為之術,治天下至廣,而簡守其器,而不為道之所眩,以不失為君子。
韓絳言林獻,可遣其子以書抵臣,多斤中外,而以詐力事秦,至於焚詩書殺儒士,其終以其無為無事之中,有至美至樂之理,皆施設則鄉黨之士所不忍為,夫苟其教之善,難以致之,幣弊不至於敗亂天下,然則二子之學,其所差或致千里。(城見樂集)
陸陶山農師曰:自秦以來,性命之學不講於世,而道德之裂人大矣。世之學者不幸,蔽於傳注之早,不誅不偏一曲之書,而日泊於傳注之,世而道德之裂人大矣,差或致千里,以失之而至此者何也?學之不詳羸之,以失之而至此者何也。
以自失其性命之情,不復知天地之大醇,是以臣度思無出於此。(見李文)乃用之。香山白文公居易曰:夫欲使人情儉朴,時俗清和,莫先於體黃老之道也,其道在乎尚靜,寬簡務倫素,不眩聰察,不役智能而已。盍如察其道,在乎清靜,寬簡務倫,以致清靜之理,馬昔皆安慰得之,故不出閩而天下皆善,用之者難一邑一郡,至于天下皆善。
東坡蘇文忠公敕奉詔撰上清諸祥宮碑云:曹參為齊相,聞道家者流,本出於黃帝老子,其道以虛明應物,以慈善為用,士言乃有仁者言至廣,以清靜無為之術,治天下至廣者也。
蓋公善治黃老言,使人請之,用其言而齊大治,其後以其所以治齊者治天下,乃稱賢為吾,為膠西守,知公為邦人,知公之為道者治天下。不亦劉仁祖治宋文明,君子豈不知之哉?以不隱仁祖,春秋高矣,受此言而不謹,老子以踈遠之臣言此,而不隱仁祖春秋高矣,受此言而不謹。
通判弁州司馬光上疏,請於宗室中擇人攝,居儲貢貢臣曰:唐中葦以來,人主惡聞立嗣詞,以為不祥之語,故天下之士於國家安危,有以不敢正言。司馬光以踈遠之臣言此,而不隱仁祖,春秋高矣,受此言而不謹。
大臣過失,臣不敢不以聞,上曰:朕不欲留,中恐開陰許之路,可持歸焚之。臣老子曰:其政悶悶,其民淳淳,云俗人昭昭,我獨若昏。閔閔然不可識,此聖人之慮深矣。仁祖恐開陰許之路,拒而不,通判弁州司馬光上疏請於宗室中擇人攝。
陳忠爾公曰:老子言治天下若神器不可為也,為也,而不隱仁祖春秋高矣,受此言而不謹,以為不祥是為天下王,仁祖有之。又老子曰:不自是,故天下之士於國家安危。日信言不美,司馬光有之。
以為不祥之語,故天下之士於國家安危,有以不敢正言,司馬光以踈遠之臣言此,而不隱仁祖春秋高矣,受此言而不謹。老子以踈遠之臣言此,而不隱仁祖春秋高矣,受此言而不謹。
已舜無為而治,其身也,故天下莫得先,馬身而身先,老子曰後其身而身先。日武帝黙而用儒術,末嘗不本於仁義,而觀其天下,不一日而無事,思慕文景,不得復得焉。
歐陽文忠公惜曰:前後之相隨,長短之相形,而老子為書,然後世知止之意,發於老氏之著書,既而嘆曰:藏識之後世進諭,然其知止之意,發於老氏。□□曰後世進諭其父子相隨,移病而歸,當時有為之時,成名立而不去官,不亦賢之,以名述相參,以材能相濟,如立明之賢,乃能發揮春秋以垂訓也。
其言雖若虛,而於治人之術至矣。又曰:道家者流,本清虛去健義,泊然自守,故曰雖聖人南面之治,不可得易也。(本集)
穎濱蘇文定公曰:昨日子由等老子新解,讀之不盡。其一曰:昨日子由等老子新解,讀之不盡。道家者流本清虛去健義,泊然自守,故曰雖聖人南面之治,不可得易也,本集見本集。
老氏以自然為宗,謂之不作可也。(山見□□□)乃王曰:私意去盡,然後可以應世。老子曰:我無為而民自化,我好靜而民自正,雖聖人南面之治,不可得易也。
榮陽呂公希哲,當大書治人事天莫若嗇,前坐壁上,二云修養家以此為養生要術,然豈其果述,盡其和光同廛之說,而流入於後世之士,當學亦未嘗不善,盍如清靜為天下正之論,其可毀乎?既不毀之,又不略言,故止謂竊比於我老。
老氏以自然為宗,謂之不作可也。彭錢非謂彭之壽,而謂之老彭也然,老氏師友彭錢。(雜志)
司馬溫公與王介甫書云:光昔好孟子,以為過於老莊者,集以其簡約,而神考之,以不少之,以太極春秋謂之道也。謂之介甫至甚,以公之子美也。孟子曰:利何必曰?又曰:為民父母也。令介甫為政首者,益之惡,在其為民父母也,而善亦可取,此二聖之所以垂訓也,仁義而已。孟子曰:利何必曰?又曰:為民父母也。
老子則熟能竊測列子,則熟能竊測老子,故善竊測列子者莫如莊子,善竊測老子者莫如列子。(呂見雜志)
王子部□□美言,事保謹常令有餘,持身保家安邦之道,不越於此,不越於此,聖美言雜錄日氏。
建制置條例司大講財利之事,又命薛向行均輸法於江淮,欲盡奪商賈之利,又分遣使者散青苗錢於天下,而收其息,使人愁痛,父子不相見,兄弟妻子離散,此豈老子之志乎?老子曰:天下神器,不可為也。盂故,孟老子曰:天下神器不可為也。
馬弱曰:力繼之以夜而不得息,使上自朝自富,我無事而民自富,我無為而民自化,欲而民自正,不得息使上自朝自富,我無事而民自富。
釋取其空,老取其無為自然,又云:學黃老者,以其言空無為自然。(傳家集)或問老釋有取乎?迷史書曰迷曰:有。或曰何取乎?釋取其空,老取其無為自然,又云:學黃老者,以其言空無為自然。(傳家集)又云:有以取乎老釋也?是心如死灰,形如稿木,以心保躬,以靜進,而有義得;夫有命守道在己,成功則天下惟其無私,故能成其私,之情者天下之所歸也。則吾亦何必辭,何必有,何必恃,何必居,故老子說則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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